著鐘離拱了拱手,應(yīng)承著。
然而,臉上的表情終究是出賣了他。
鐘離意會,淡笑道“我知道,行伍出身的人,自然與我等不同。只是你要知道,這普天之下,沒有那么多的英雄。想當英雄,也要有足夠的實力。不是你得道飛升,便會天下太平的。”
鐘離的話,字字珠璣,刻在秦澤心頭。
這番話,正如當年蘇沐白所言難道你成了佛,這世上便再也無魔了嗎?
秦澤回過神,當下恭敬道“鐘師兄教訓(xùn)的是,秦澤知道了。”
鐘離帶有深意的笑了笑,不再多言,朝著黃沙樓方向走去。
石奕婷看了秦澤一眼,沒有多言,自去亭內(nèi)坐下不提。
宗策拍了拍秦澤肩頭道“師弟,先稍作休息,待鐘師兄回來再說他話。”
秦澤點了點頭,眾人各自在亭內(nèi)尋了個地方坐下,不再話下。
天色漸晚,夜幕逐漸降臨。
鐘離去了多時,仍然不見返回。
“鐘師兄去了多久?”秦澤微微皺眉,不由開口問道。
眾人在登沙亭內(nèi)稍作休息時,秦澤竟是獨自修煉,一時間竟是忘了時辰。
一旁的南宮飛羽遞過一枚漿果,臉上帶著笑意道“快有三個時辰了。先吃些果子果腹吧。”
秦澤也不客氣,接過漿果,一口咬下。
甘甜的汁液瞬間充斥了干燥的口腔,修煉的乏味頓時一掃而空。
果子不大,三兩口便已部入腹。
秦澤將果核隨意丟至一旁,站起身來喃喃自語道“這么久了,還不曾回來么”
石奕婷見眾人皆在休息時,秦澤第一時間便是坐下修煉,心中倒是對秦澤有所改觀。此時不由開口道“鐘師兄修為高深,又有昆侖子弟身份,自然不會出事了。”
秦澤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并未多言。
說話間,遠處一道青光劃過,直奔眾人而來。
“是鐘師兄。”宗策從亭內(nèi)長椅上躍起,看著來人道。
青光散去,鐘離的身形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久等了,幸不辱命。”
鐘離話音剛落,便從懷中取出一個用麻布包裹的物件,小心展開。
眾人看時,卻是八份繪制在羊皮上的圖案。
“這是莫師兄所繪制的布防圖,保險起見,被分成了九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秦澤從鐘離手中接過碎片,細細觀之,當下道“各位稍待。”
那九份圖案,分別是前鋒營、中軍營、左鋒營、右鋒營、殿后大軍、糧草大營、黃沙樓箭垛布防、帥帳以及黃沙樓大殿所在。
莫約半盞茶的功夫,九份圖案被秦澤拼在一處。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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