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手,也算是同門相殘,只要我這徒弟心中過意的去,我也不便多言就是。”
此言一出,除了慕容芷月,在場眾人神色皆變。
“你這話是何意?”云須子眉頭微皺,率先出聲道。
“哦?云須道友不知么?”玉無塵故作驚嘆“他二人拜入仙府之前,皆是陳道陵門下,話說回來,這陳道陵,也是你們昆侖走出來的吧?”
“啊,我倒是忘了,當(dāng)年和風(fēng)殿的首座,應(yīng)該是陳道陵才是。只不過他突然離開昆侖,你才得到了和風(fēng)殿首座之位,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不想聽到才是。”
玉無塵的話,著實讓人震驚,除了云須子與宗策二人,另外兩人皆是變色。若是玉無塵不言,誰能知曉此事?
云須子臉色難看至極,他收回放在秦澤丹田處的手,站起身來,朝著玉無塵冷聲道“此乃我昆侖家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指手畫腳!”
玉無塵聳了聳肩,示意自己所言皆是事實。
云須子臉色陰沉,未去理會他,而是朝著慕容芷月道“這位姑娘,玉無塵方才所言,是否屬實?”
慕容芷月知道云須子指的是師從陳道陵一事,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秦澤曾在點(diǎn)蒼山呆過幾日,不過后來跟曹天鼎離開了,也算是幾日同門才是。”
“曹天鼎?和不早說?”玉無塵聽了曹天鼎的名字,不由皺眉。
慕容芷月一臉無辜,小聲道“弟子倒是忘了此事。”
云須子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慕容芷月,沉聲道“姑娘人家,當(dāng)心存善念,再怎么說,秦澤也算是你半個師弟。”
云須子的話以及玉無塵的態(tài)度,讓慕容芷月覺得十分委屈,僅存的一絲愧意也煙消云散。
她神色凝重,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秦澤,沉聲道“我與他二人,早已劃清界限,日后相見,便是路人。云須首座,不知這個答復(fù),可還滿意了?”
云須子聞言,臉色難看,朝著玉無塵道“若無他事,還請離開。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曹天鼎如今隸屬酆都四峰大營,他可是個瘋子。”
“不勞云須道友費(fèi)心。”玉無塵笑了笑,朝著云須子拱了拱手“既如此,我等便不多叨擾,告辭。”
“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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