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自玉無塵之后,并未有劍冢門下前來騷擾,眾人一夜好睡,直至天明。
次日,和風殿眾人各自走出屋子,在云須子屋外集合。
宗策昨晚已將秦澤并無大礙之事告知眾人,又吩咐各師弟至離開劍冢前,誰也不可以去打擾秦澤休息。
有此言在先,一眾弟子均為提及此事。
云須子推門而出,掃視一眼眾人,想到昨日被玉無塵那無賴調侃,臉色有些難看。
“昨天發生的事,大家想必都已經很清楚了。該怎么做,大家心里應該有數吧?”宗策站在隊列最前端,掃視了一眼眾人。
費桀聞言率先響應道“明白,大師兄!”
“你們想作甚?”云須子輕咳兩聲,緩步走到眾人面前,他看了一眼宗策,不由道“這里是人家的地界,我帶你們出來,就要好好把你們都帶回去,不要做出格的事情。劍冢再怎么說也是底蘊深厚的仙府名門,聽清楚了么?”
宗策卻是笑道“師傅放心,那些狠毒的手段我等自然不屑效仿,昨晚我已想到一記,今日定叫那玉無塵顏面掃地。”
云須子古怪的看著宗策額,心中不由想到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宗策一向謹慎,又有承諾在此,云須子自是不必擔心。
當下便領著和風殿眾人往中央廣場走去。
眾人到時,卻看到王宗與玉無塵率領離劍門門下弟子早已在此等候。
“云須首座,聽無塵說,貴府門下那個弟子,已無大礙,而且似乎因禍得福,修為大進。真是可喜可賀。”王宗一擺袖袍,朝著云須子道。
聽得此言,云須子不由看了一眼玉無塵,也不知此人究竟說了什么,便只好賠笑道“我那徒弟能撿回一條性命已是萬幸,哪敢多談修為?我已安排他好生休息,調理身子。今日,便不能至此了。”
王宗倒是不以為意,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
當初玉無塵告訴他,那個九品金丹的小子拒絕了劍冢的招攬時,王宗也并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畢竟劍冢并不缺少人才。
不過有人不會如此波瀾不驚。
慕容芷月聽到秦澤沒事時,心中著實松了口氣,然而當她聽到秦澤不但沒事,反而修為大進之時,心中的怨念又深了幾分。
她臉色有些難看,握著劍鞘的左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個細節被林長天捕獲到,不由小聲詢問“芷月,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慕容芷月身子一震,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
不知實情的林長天誤以為她還沉浸在同門操戈一事之中,無法解脫。便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語道“此間事了,我想與你談談,你并沒有做錯什么。”
“謝謝。”
慕容芷月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低下頭去。沒有多言,只是輕聲道謝。
“可以開始了?”玉無塵眉頭一挑,看了一眼云須子,似乎詢問,實則挑釁。
云須子也不多言,只是點頭,示意宗策可以隨意安排。
“和風殿門下,費桀,前來討教!”
原本宗策想第一個出戰,卻讓費桀搶了頭籌,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離劍門處,一眾弟子對視一眼,竟無一人出戰。
見識了昨日秦澤的手段之后,這些離劍門門下弟子,卻是以為昆侖門下皆如秦澤一般,身懷秘法,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敢應戰。
林長天身為離劍門下大師兄,見了此等情況,心中不由冷笑這便是他玉無塵教出來的門下弟子。
見無人應戰,宗策得了機會,朗聲道“要錢門主,為何門下弟子無一人敢上臺應戰?”
“要錢門主?我劍冢內何時有這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