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聞言微微皺眉,心想這空行夜叉怕是打發不走的了,只好見機行事。
“你們這群昆侖弟子倒是有幾分的膽色,居然敢闖入鎮妖塔第四層,便是連我這個常年居住在此的水類,也是刮目相看。難道你的師尊沒有告訴過你,這第四層,不該來嗎?”空行夜叉怪笑著說道,聽不出他究竟帶著何種感情。
秦澤硬著頭皮說道“在下確有要事在身,不得不繼續向前?!?
“也不知道你體內的靈氣夠不夠足,沒有一定的真元沉積,怕是很難了。”空行夜叉揮舞著自己的肉翅,朝著秦澤淡笑道。
秦澤并未答話,一門心思的趕路,生怕有變,空行夜叉見狀心中了然,也不多言,只是在前帶路。
話分兩頭,海行夜叉潛入無盡黑暗的深海之中,已有些許時間,深海之中偶爾會有一串串氣泡,朝著海面升起,行至一半,卻又碎裂。無數的魚蝦在一片漆黑中,來回穿梭,無盡的黑暗盡頭,卻有一處仿佛人間宮殿群的建筑,散發著微微的光芒。
七寶琉璃的吊頂,翡翠雕琢的門柱,紫玉夜明珠至于宮頂,熠熠生輝。似乎居住在這座宮殿當中的,原本在外界地位極其顯赫。
海行夜叉來到宮殿群的大門處,也不見那宮殿之上,有甚牌匾,只見到大門處一隊蝦兵,一隊蟹將分行而立,恭敬的朝著海行夜叉施禮。
海行夜叉并沒有多做停留,而是朝著正宮大殿穿梭過去。
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一名中年男子端著翡翠琉璃夜光杯,杯中不知裝著什么液體,晶瑩剔透。身邊的珊瑚珍珠數不勝數,兩排的水晶夜明珠將整個大殿照的敞亮。中年男子懷中摟著一位著身軀的女子,細看之下,卻是人身魚尾,想來這女子,便是傳說當中的人魚族了。
“怎么不見空行?今日的巡行不是剛剛開始嗎?”中年男子將手中翡翠琉璃夜光杯中的液體,緩緩倒入懷中的人魚女子口中,并沒有去看低頭伏拜的海行夜叉。
只聽到海行夜叉口中說道“啟稟吾王,方才我與空行巡行之時,發現一名昆侖弟子,特來稟告?!?
中年男子的食指輕輕的將人魚女子的下巴挑起,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如玉的細腰,口中淡笑著說道“我道是何事,那昆侖弟子修為幾何?難道憑你與空行二人,還不是他對手么?倘若他只是想進入下一層,送他們一程倒也不妨,也好讓我水族一盡地主之誼。你說是嗎,美人兒。”
懷中的人與女子嬌笑了一聲,扭動著自己誘人的身軀,嬌笑道“大王說什么便是什么,奴家聽大王的。”
海行夜叉見狀頓了頓,最終還是說道“那昆侖弟子懷里,抱著一只青丘獸,似乎就是第三層那只”
中年男子聞言放在人魚女子腰間的手突然發力,引得那人魚女子一陣嬌呼,他扭過頭來看著海行夜叉,雙眼中金色的四芒星狀的瞳孔散發著精光,口中激動道“此言當真?人在何處?”
海行夜叉伏地而拜,口中恭敬的說道“屬下看的真切,想來不會有錯,目前空行正給那少年指路,請吾王定奪?!?
中年男子站起身,的上身露出了健碩的肌肉,口中灑脫的說道“取我披掛!”
一旁早有蝦兵蟹將取來一副金甲披掛,只見一人手捧虎頭吞云盔,一人手捧黃金獅子環鎖甲,一人手捧鳳翅登天靴,又見幾名鯰魚力士抬出一桿日月方天戟,恭敬的拜伏在中年男子身前。
只見中年男子大手一揮,一瞬間,整套披掛便出現在他的身體之上,只見他將那日月方天戟在手中飛舞了幾圈,活了了一下身子,口中淡笑著說道“許久不曾活動身子了,希望那昆侖小子,能給我找些樂子。”
“夜叉大哥,不知還有多久?”秦澤微微皺眉,停下了身子淡淡的說道。
秦澤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