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真人聞言變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孩子,你莫不是在說笑?”
然而秦澤心中已經(jīng)拿定注意,若清虛當真要舍小棄大,那便換個方式將實情告知。
旋即,他搖了搖頭,輕聲道“弟子不敢欺瞞祖師,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清虛真人臉色難看,當即沉聲道“你說你是奉葉玄機之命,來殺無為子,當真可笑。此乃鎮(zhèn)妖塔,無為子已進過一次,怎會在此?”
“就憑你現(xiàn)在的修為,也能殺得了他?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睜T九陰也是面色陰沉,顯然二人都不相信秦澤所言。
秦澤輕笑一聲,似乎早就料到如今的情況“若是掌握了開啟鎮(zhèn)妖塔的方法,又或者,知曉如何操縱伏龍鼎呢?”
此言一出,清虛真人當即沉思,開始思考秦澤所言的真實性。
據(jù)秦澤所知,當年葉玄機與無為子二人是進到過這鎮(zhèn)妖塔第九層的。但那鱷龜曾言,葉玄機后來又進入過鎮(zhèn)妖塔,讓鱷龜甲殼,供他煉制兵器。
如此說來,葉玄機應該早就掌握了鎮(zhèn)妖塔的使用方法,即便沒有完掌握,至少也解開了只能進入一次的謎題。
“我且問你,葉玄機為何要殺無為子?”清虛真人的化形走到秦澤身前,眼神冰冷“若有半句虛假,定要你魂飛魄散?!?
清虛真人雙眼當中流露出的殺意,讓秦澤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不有多想,秦澤便抬頭答話道“無為子殘殺門下,意圖取昆侖天機閣功法,自立門戶。掌教真人將其拿下,關押在伏龍鼎內(nèi),而伏龍鼎,便被掌教真人放在鎮(zhèn)妖塔頂層?!?
聽到此處,清虛真人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你不是葉玄機的弟子。你說的話,也沒有一句是真?!?
秦澤渾身一震,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綻。
燭九陰此刻卻是走到秦澤近前,沉聲道“葉玄機想要殺他,還需派你闖塔?小子,說話前,還是先過過腦子吧?!?
清虛真人接過話頭笑道“再者說來,無為子宅心仁厚,乃不世之才,怎會做出殘殺門下之事?至于竊取功法,自立門戶更是無從說起。本門功法,無為子在百年前便已融會貫通,他若想自立門戶,何須天機閣功法?你究竟是何人,還不從實招來!”
最后一句話,帶著無盡的威壓,比之方才感受到的燭龍的威壓,更加強橫。
秦澤不由自主俯下身子,朝著清虛真人抱拳施禮道“祖師明鑒,弟子和風殿云須真人門下秦澤。方才所言,句句屬實,并無假話。只是弟子此行實為救援無為師叔,而非殺他。”
說罷,秦澤便將昆侖內(nèi)所發(fā)生的一切變故,盤托出,并無一字遺漏。
清虛真人聽罷大怒“好大的膽子,身為掌教,竟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他置我當年立下的門規(guī)于何地!”
真仙一怒,凡人盡服,秦澤拜服于地,不敢言語。
然而,盛怒過后,清虛真人當即冷靜下來,朝著秦澤道“若是放出無為子,昆侖內(nèi)定然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你開始時,之所以沒有道出實情,是因為怕我不同意,對么?”
被看破心事的秦澤,稍微有些不自在,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若是放在當年,我定然不會讓你救出無為子。”清虛真人說道此處,卻是長嘆一聲“不過時代變了,浩劫即將來臨,昆侖也是再接難逃。此時若讓葉玄機掌權(quán),那浩劫來時,恐怕整個昆侖將會雞犬不寧。我原本以為,無為子是那個應劫之人。沒想到,我還是看錯了。”
燭九陰聞言,微微皺眉,當即出聲道“清虛,你從敬天寶鑒上,究竟看到了什么?”
清虛真人雙眼微閉,仰天長嘆“罷、罷、罷,此事只有鎮(zhèn)妖塔內(nèi)的澤海鱷龜與你族菱竹知曉,事已至此,便說與你等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