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秦澤走后,莫約過了兩三個月,琉璃在紫眸的幫助下成功煉化了火精,邁入八品妖獸的境界。
琉璃醒來,發現秦澤并不在身邊,心中焦急,便走出屋門尋找。
恰巧碰上路過的費桀,琉璃便上前扯住了費桀的褲腿。
奈何琉璃并不能夠口出人言,張牙舞爪了一番,也是徒勞。
費桀心中一驚,暗道這和風殿內何時有人贍養了一只妖獸?他當即運起真元,與琉璃動起手來。
然而琉璃剛剛恢復,還未能夠完掌控自己的力量。費桀這些年絲毫沒有懈怠,修為頗有精進,沒過半盞茶的功夫,琉璃便敗下陣來。
紫眸見狀,不想讓琉璃受傷,便暗中相助。
費桀再強,又怎會是紫眸對手?
落敗后的費桀,倉皇而去,便找到宗策述說此事。
宗策聽了一陣頭大,原本秦澤收服青丘獸一事,宗策并未打算告知和風殿眾人。
誰曾想卻是惹出這么個事情?
宗策得知此事后,便將和風殿弟子聚集起來,吩咐下去,平常無事,盡量少在秦澤屋前走動,以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費桀不解,當即追問。
宗策無奈之下,只好將秦澤與這青丘獸之間的關系道出。
眾人心驚之際,也是替秦澤高興。青丘獸乃是絕跡之物,況且在妖獸當中,是對主人最為忠心的,便領了宗策之命,盡量遠離秦澤住所。
此后一日三餐,皆有人送至秦澤屋外,在秦澤不在和風殿的半年內,替他照料琉璃。
不過也有例外,每每費桀去送吃食時,都會被琉璃教訓一番,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今日這幅模樣。
秦澤聞言失笑,不由捏了捏琉璃的鼻尖“你啊,快被帶壞了。”
“和風殿可沒人帶壞它,小師弟何出此言?”宗策靜靜地看著秦澤,淡笑道。
秦澤一怔,頗為尷尬,只好推說無事。
宗策緩步走到秦澤身邊,壓低聲音道“憑你這靈獸,還不是費桀對手,它體內,應該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寄生者才是。”
此言一出,秦澤如遭雷擊,若是紫眸元神的存在被無為子的等人知曉,恐怕難逃一劫。
“大師兄的意思,秦澤不太明白。”
宗策拍了拍秦澤的后背“放心,師兄不是迂腐之人,什么事情能說,什么事情不能說,我還是知道的。”
這話聽在秦澤心里,不由升起一陣暖意。
“好好準備一下,下個月初,便是會武。到時候,可要平盡力才是。”
秦澤鄭重點了點頭,拱手道“自當為了昆侖,竭盡力。”
話音剛落,宗策卻是笑了笑,他靜靜地看著秦澤,口中低聲道“不要為了昆侖,也不要為了和風殿,你,明白嗎?”
秦澤吃了一驚,這話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宗策能夠說出的,雖然從始至終,他也沒有想過要為昆侖爭些什么。但此話從一個一直以來已宗門榮辱為己任的宗策口中說出,著實令人震驚。
“秦澤不明白,請大師兄賜教。”秦澤故作不知,當即拱手道。
宗策笑著搖了搖頭,并未回答秦澤,徑自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行不數步,他轉身駐足,口中輕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你若當真想不明白,今夜子時,可來殿頂一見。”
宗策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澤不明所以,心中當即決定今晚前去相見。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跟許久未見見面的琉璃絮叨幾句。
“小家伙,你本事大了,萬一被其他首座發現,如何是好?”秦澤笑罵一聲,不由捏了捏琉璃的臉頰“虧的是宗師兄與費師兄,若是喚作旁人,恐怕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