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羅玥離開了玄蛇處,火速前往宗門住所稟告掌教宋文宛。
宋文宛得知此事十分震驚,當即傳信于其他五位掌教,六大仙府掌教,當即率領門下首座趕來此處。
只聽得毒霧外,無為子大喝一聲“孽畜,還不速速現形,更待何時!”
被毒霧包裹的秦澤二人聽到這聲音,宛如天籟,大喜過望。秦澤當即朝著紫眸道“你快些回到琉璃體內,外面全是仙府掌教,可不能被他們發現了?!?
虛弱的紫眸點了點頭,也未多言,只是搖身一晃,變回了琉璃的模樣,一舉鉆入秦澤懷中。
玄蛇看了秦澤一眼,沉聲道“紫眸,既然我已知曉你的存在,我看你下次還有沒有這么幸運。”
話音剛落,秦澤周身毒霧開始逐漸散去,顯露出各大掌教首座的身影。
無為子見了秦澤,手中當即運起真元,將他從玄蛇身邊扯了出來。
“多謝掌教。”秦澤臉色蒼白,朝著無為子拱手施禮,卻并不敢與其對視,生怕被其看出破綻。
無為子搖了搖頭便朝下方的玄蛇道“玄蛇,我等仙府與你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傷我門下?”
玄蛇冷笑一聲,那青色頭顱開口道“你這道人好沒道理,爾等闖我洞府,毀我藥田,還敢說秋毫無犯?”
無為子眉頭微皺,雖然不太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這玄蛇說的卻是事實。
秦澤腦中一轉,便朝無為子低聲道“掌教師尊,歸墟門下李仁智慘死在這玄蛇手中?!?
“真有此事?”無為子疑惑地看了秦澤一眼,低聲詢問“此事可不能亂言,否則你知道后果?!?
“除了李師兄,還有其他仙府弟子,就連我昆侖也有弟子死在這萬丈深淵下。弟子絕無半句虛言?!?
然而,摩羅掌教摩柯此刻卻是站了出來,他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刀,口中發出中性的聲音“無論如何,你傷了這么多仙府門下,今日豈能饒你?”
玄蛇聞言一愣,暗紅色的頭顱發出冷笑“六大仙府,皆是屠豬販狗之輩,沒有一個老實人。你等闖我洞府在前,卻要怪我傷了他們性命,人類果真是如此無恥!”
這話說的極其刺耳,叫人聽了十分不適。
此處福地卻是九華門下率先得知,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亂子,九華掌教普空首當其沖。此刻也是出聲道“阿彌陀佛,我等本無冒犯之意。昨日里,門下弟子尋到一處福地,卻不知是你洞府?!?
玄蛇冷哼一聲,朝著普空罵道“賊禿驢,扯謊也不怕犯了嗔戒。我日日夜夜居住在此,昨日哪有人來?”
此言一出,眾掌教首座不由紛紛看向普空等九華的僧人。
倘若真如玄蛇所言,那普空便成了罪魁禍首??梢哉f,今日之事,是他九華一手釀造的,怨不得他人。
普空聞言當即變色口中厲聲喝道“孽畜,莫要信口雌黃,我們下弟子法相昨日稟報此事,豈能有假?智善,法相何在?速速找來此地對質?!?
被喚作智善的肥頭大耳僧人,乃是戒律堂首座。法相,卻是他門下弟子。
當日法相稟告此處福地時,智善也是在場。
智善念了聲佛號,便朝普空道“阿彌陀佛,方丈與諸位稍待,我這便去尋。”
秦澤想到先前遇到的那個自稱法相的九華僧人,不由站出身道“智善大師,恐怕不用勞師動眾了?!?
秦澤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投來。
“這位師侄何出此言呢?”智善皺著眉頭,這件事關乎到他九華的名譽,他不得不慎重。
秦澤朝著智善施了一禮,緊接著道“我來此地時,曾見到一位自稱是法相的僧人,不過此人身上死寂之氣極重,看起來不像是佛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