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枯坐。
紫眸見他這般模樣,便緩緩起身,走到他跟前“我且問你,若是昨日被無為子識破,你當如何?”
“這……”秦澤被紫眸問住了,這個問題,他的確從未想過,昨日突發(fā)情況,著實讓他受驚不小。
紫眸的手指放在秦澤的腦門上,輕輕敲打著“未雨綢繆,昨日無為子饒你一命,算是還了你先前從鎮(zhèn)妖塔內將他救出的恩情。下次,你就不會這么好運了,”
“聽我一句,會武結束后,盡快離開昆侖?!弊享栈刈约旱氖种?,臉色變得十分嚴肅“鎮(zhèn)妖塔,是在你的手里吧?”
秦澤愣了愣神,此事他從未對紫眸透露半字,為何她會得知?
“你也不用這樣看我,燭九陰那么大的本事,都不能帶他族人從那鎮(zhèn)妖塔內出去。而你,卻能夠打開鎮(zhèn)妖塔?!弊享D了頓,緊接著道“像這等神物,除了認主之外,難道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嗎?”
紫眸的分析,讓秦澤有些擔憂。他擔憂的不是紫眸。而是同樣掌控著昆侖另外一件神器——伏龍鼎的無為子。
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紫眸方才會讓他盡快離開昆侖,為什么無為子昨日冒天下之大不韙,為他隱瞞魔宗真元一事。
還有什么,比這昆侖神器更有吸引力的呢?
秦澤正欲開口,卻聽紫眸道“以你我之間的關系,沒有必要多言。此事我本不想與你說,不過既然我這外人都能看出其中蹊蹺。他們作為昆侖的掌教首座,難道都看不出嗎?”
“多謝提點,若不是方才之言,恐怕我還在夢中?!鼻貪梢簧淼睦浜?,朝著紫眸真誠地拱了拱手。
紫眸搖了搖頭,像看著親人一般看著秦澤“我們之間,再說這些,你不會覺得多余嗎?”
秦澤轉念一想,也是這么個道理,便不在說些客套話“依你之見……”
“今日不是沒有比試么?去澤海漸漸敖義如何?”
“敖義?”秦澤微微皺眉,不知紫眸再賣什么關子。
“是啊,在這里,若是出了什么事,能否全身而退,還要看敖義的本事。難道你不給自己找個退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