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
秦澤聞言,當即道“九殿下但說無妨,秦澤知無不言。”
“昆侖如今何人當權?”敖義說著,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身前的桌面,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秦澤微微皺眉,他不知道敖義為何會如此發問,但救人心切的秦澤也顧不上許多“當年我闖上鎮妖塔頂層,救出無為子后,昆侖發生大變,如今正是無為子當權。”
敖義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他緩緩起身,走到秦澤面前,輕聲道“冰蠶你可以拿走,作為交換,你需要把鎮妖塔內我那道分身放出來,如何?”
敖義的要求對于已經掌控了鎮妖塔的秦澤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他并不想輕易答應。鎮妖塔作為昆侖神物,敖義應該知道它的重要性。如果秦澤輕易便應承下來,敖義有理由相信,闖過鎮妖塔九層的秦澤,已經掌握了對它的控制。
他故作沉吟,隨后道“鎮妖塔每個昆侖門下只能進入一次,在下已經入過一次,再想進入,恐怕并非易事。不過既然九殿下開出條件了,秦澤自當竭盡全力。”
敖義聞言卻是不以為意,輕輕地拍了拍秦澤的肩頭“你會有辦法的。”
秦澤心頭一震,以為敖義發現了什么,但臉上并未變現出來。
“至于圓覺,待龍島上的會武結束,我們兄弟九人自然會去找他尋仇。”敖義轉過身,回到那水晶龍椅上,慵懶地躺下,他看了一眼秦澤,輕聲道“除了冰蠶,還有什么事,一并說了吧。”
此言一出,秦澤不由有些震動。他本想說將一十三州即將到來的巨變告知敖義,為秦門爭取水族這一大助力。但敖義似乎已經看破了這些,這倒讓秦澤有些不想這么去做了。
秦澤想了想,最終道“只此一樁,并無他事。”
敖義看了看他,并未多言。
此時鼉龍從大殿外走來,手中捧著一個木質的匣子。還未走近,便覺一陣寒氣撲面而來。
根據秦門那本《異物志》記載陰地有冰蠶長七寸,其色為黑,有角有鱗。以霜雪覆之,然后作繭。長約一尺,其色五彩,織為文錦,入水而不濡,投火則經宿不燎。
也就是說,這冰蠶剝皮下來,織成錦布,入水不化,火燒不燃,是為極寒之物。
這隔著木質錦盒都能感受到冰蠶帶來的寒氣,秦澤心中一喜,暗道這澤海龍宮算是來對了。
鼉龍將錦盒放在敖義身前的桌案上,便徑直走到一旁,靜靜站立。
敖義朝著秦澤做了個請的手勢,口中道“冰蠶在此,你便拿去吧。”
“多謝九殿下。”
秦澤道了聲謝,便走到桌案前將那錦盒拿起。剛一接觸,便覺一股寒氣從錦盒上傳遍全身。
他又朝著敖義施了一禮,便將錦盒交到紫眸手中,當下傳音道“你看此物可行?”
紫眸拿著錦盒端詳片刻,緊接著便將其打開。錦盒一開,整個水晶宮主殿溫度驟然下降,就在紫眸雙手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木盒內,一只漆黑的冰蠶在緩緩蠕動著,竟是只活物!
紫眸將木盒關上,便朝敖義道“看這冰蠶的成色,恐怕當有五百年以上的壽元,九殿下大手筆,我替琉璃謝過了。”
敖義笑了笑,只是輕輕擺了擺手“琉璃這孩子,我也十分喜歡,紫眸族長的謝意,小龍收下了。”
看紫眸的臉色,秦澤知道,琉璃恐怕有救了,便起身朝敖義道“九殿下,此份恩情,秦澤當銘記在心。不過島上還有許多仙府之人,耳目眾多,秦澤便不做叨擾,先行一步了。”
敖義點了點頭,起身道“我送送二位。”
鼉龍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不由壓低聲音“殿下,屬下可為殿下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