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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眸引起的真元波動,很快便被另外幾家仙府察覺。當(dāng)他們感知到是昆侖住所方向傳來時,不約而同的朝著這里進(jìn)發(fā)。
凰琊的隊伍中,羅玥的眉頭緊鎖著,似乎要擰成一團(tuán)。她冥冥之中感受到些許的不安,卻說不清這種不安是從何而來。忽然,身邊有人拍了拍她的肩頭,讓她一驚。扭頭看時,卻是風(fēng)吹雨。
“風(fēng)師兄。”
風(fēng)吹雨沒有看他,但臉上的神色同樣十分凝重“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今日一早便心神不寧,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羅玥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并無大礙,只是林間十分潮濕悶熱,或許是因為這龍島上的氛圍。大家都在為會武拼盡全力,實在是讓人有些緊張。”
風(fēng)吹雨聞言只是瞥了羅玥一眼,緊接著道“是嗎,所有人都在為會武拼盡全力,可有的人,不但沒有將它當(dāng)回事,而且借著會武,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羅玥不知風(fēng)吹雨所指何事,這個剛剛返回宗門的大師兄最近說的話越來越奇怪,方才這些話,她一句都沒能聽懂。
“羅玥,你最好有所準(zhǔn)備。”風(fēng)吹雨在她身邊說了這么一句話,便朝著前方的風(fēng)無心趕了過去,并沒有理會錯愕的羅玥。
羅玥一臉的茫然,陡然間,她心中一陣抽搐,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秦澤所言。后來又出了玄蛇之事,那些她原本并不在意的判詞,此刻卻是真真切切盤旋于腦海當(dāng)中。
話分兩頭,卻說劍冢等人見到昆侖住所方向傳來的真元氣柱,也是十分詫異。
王宗便指著遠(yuǎn)處的氣柱道“昆侖方向,這么濃郁的靈氣從何而來?”
說罷,王宗冷冷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玉無塵,后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趕忙答道“回掌教話,此地確實是周邊靈氣最充沛的地方,至于昆侖的靈氣柱……”
玉無塵知曉王宗的手段,這些年跟在他身邊自然是無比謹(jǐn)慎,生怕走錯一步。
幾個門主出了林長天,其他幾人也是揣測這真元氣柱的來源,然而,就在眾口不一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忽然響起“與其在此妄加猜測,倒不如去一探究竟。”
眾人聞聲望去,卻是離劍門的慕容芷月。整個劍冢各大門主,除了掌教王宗與離劍門門主林長天,其余門主盡皆朝其施禮拜道“殿下。”
王宗見狀眉頭微皺,如今的劍冢慕容芷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但是他王宗才是真正的劍冢掌教。這些個門主門徒,對慕容芷月的恭敬,恐怕還要在他王宗之上。或者說,對王宗的只是單純的恭敬,而對她卻還夾雜著一絲恐懼。
他知曉這些年這個女子的手段,且不論她的身份,單單是那些令人聽了,渾身發(fā)寒的事跡,便不是一個尋常女子能夠做到的。
“你今天有些莽撞了,若不是昆侖理虧在先,恐怕今天下不了臺的就是劍冢了。”王宗的心里,顯然還是對今日之事耿耿于懷。似乎在眼前這個女子的眼里,自己包括整個劍冢,都只是她利用的工具。雖然王宗決定支持司隸皇室,但卻絕不是那種淪為奴隸的支持。
慕容芷月輕笑一聲,在外人看起來,卻是要迷倒萬千男子,可熟悉的她的人看到這副模樣,除了心驚,便再無他物。
“掌教哪里話,今日差一點,便能替張師兄了了多年的心愿。又能替人間正道除掉一個禍害,豈非好事?怎會像掌教真人所說那般。”
慕容芷月說這些話時,神情語氣極其隨意,似乎像是在說一些日常瑣碎一般。
王宗臉頰上的肌肉緊了緊,仿佛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吞進(jìn)了肚子。他再一次選擇了沉默。
林長天看了看慕容芷月,開口道“沒記錯的話,他可曾經(jīng)是你的師弟。”
“師傅說笑了,芷月怎么會有一邪魔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