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俯身,不動聲色撿起地上的頭顱、他抓著張羽林的束發,宛如從阿鼻地獄中走出的惡鬼。
“這場,該是我勝了吧?”
六大掌教見狀,無不變色,紛紛皺眉。
靈虛真人站起身,朝著下方的秦澤道“小子,你的手段,未免也太殘忍了些。”
眾人皆知,張羽林與秦澤之間算是有血海深仇,但秦澤這種做法,顯然觸怒了這些自詡正道的仙府之人。
王宗臉色陰沉,從上方飄然而下,他緩步走到秦澤身前,雙手負背道“你勝了便勝了,便是全尸都不想給他留么?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做仙府弟子。”
面對二人的職責,秦澤只是冷笑一聲,他雙眼通紅,朝著王宗道“怎么?就許你劍冢弟子出手殺人,便不許我秦澤下重手么?”
“無為掌教,此子好生無禮。既然無為掌教不加管教,王某不介意替你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小子。”
王宗雙眼當中閃過一絲殺意,正欲出手時,卻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攔在二人之間。
眾人看時,卻是昆侖掌教,無為子。
“王宗,是你門下弟子傷人在先。秦澤只不過是討回公道罷了。再者說來,我昆侖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教。”
無為子聲音冰冷,這是他在龍島上,第二次替秦澤說話了。
然而,秦澤并沒有領情,反而是走上前去,朝著無為子道“掌教師尊,弟子才疏學淺,本不該為昆侖弟子。只是承師傅云須子厚愛,收入門下。這些年在昆侖,無有寸功,毫無長進。我想,是時候離開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無為子眉頭一皺,看著秦澤的目光,有些變化。
王宗聞言大笑,譏諷地朝著無為子道“你聽不出么?人家并不想做昆侖的弟子,既然不是昆侖弟子,我看無為掌教也沒有必要護著這個殺人犯了吧?既然你不是仙府弟子了,那么我門下弟子張羽林的仇,今日,便還了了吧。劍冢弟子何在?給我拿下此子,送往洗劍池發落!”
“慢!”無為子心中知道,秦澤只是不想因為他,而連累昆侖。但再怎么說,秦澤這種做法,太過極端。無為子拉開一旁的秦澤,朝著王宗道“昆侖自有昆侖的規矩,想要離開昆侖,當先過昆侖這關。”
云須子聞言,當即走上戰臺,朝著秦澤使了個眼色,緊接著道“想要離開,當先與在場所有昆侖外門弟子交手。勝了,便可離開,從此與昆侖再無瓜葛。若敗了,則要被關在天機閣內十年。昆侖弟子,還不就位?”
宗策本以為云須子與無為子二人已經打算放棄秦澤而自保,然而聽了二人方才所言,這才知道,他們是有意為之。
即使秦澤再怎么強橫,也絕不可能在這里所有外門弟子的攻勢下,全身而退。如此一來,既保住了秦澤,又能讓他暫時留在昆侖。此一舉兩得之法,斷然可為。
戰臺下,紫眸皺了皺眉頭,右手當中射出兩道靈引,朝著不同放下掠去。
與此同時,更是傳音秦澤道“你當真要走?”
“非走不可。”秦澤聞言,堅毅對答“玥兒死了,此地不必久留。”
“好,既然如此,今日我便助你。”
紫眸話音剛落,便帶著琉璃飛身上臺,朝著無為子道“他雖是你昆侖弟子,也是我紫眸的徒弟。我的弟子,想去哪兒,便去哪兒。何故要你等仙府之人指手畫腳?”
秦澤嘴角微微上揚,手中一道寒芒射出,朝著宗策疾馳而去。
后者一驚,正說側身多開,卻感那道寒芒當中有幾分熟悉的味道。
宗策右手當中放出一陣青光,將那寒芒攔下。定睛看時,卻是青崖。他愣了愣能夠,不由看向戰臺上的秦澤。
“大師兄,這些年在昆侖,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