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秦澤三人離了成都府,不過半日光景,便來到當年送魂林入口處。
四五年的光景過去了,這送魂林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森可怖。然而秦澤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面對眼前的場景,自然不會畏懼。
一直跟在紫眸身后的琉璃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場景,她瑟瑟躲在紫眸身后,不敢出聲。
紫眸見狀不由笑了笑,俯下身子將其抱在懷中,朝著秦澤道:“小家伙有些害怕,還是快些趕路吧。”
秦澤應了一聲,他想了想,最終還是道:“你們不如留在這里,我去去便會。”
紫眸聞言皺眉,當即出聲道:“此處不比昆侖,此地靠近酆都,萬一”
秦澤搖著頭,從懷中取出一枚木質令牌,上書鎮字古緣:“此乃鎮魂令,執此令者,方可進入盤山大營。”
“既如此,我二人在大營外守候便是。”紫眸還是有些擔心,對她來說,秦澤是他的弟子,又是琉璃的主人。即便看在琉璃的份兒上,也不想看到秦澤出什么岔子。
然而秦澤最終還是拒絕了紫眸的好意:“這四峰大營皆是高手,你與琉璃都是妖獸之身,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是算了吧。”
“哼,我管你去死。”紫眸被拒絕了兩次,不由冷哼了一聲。本就是心高氣傲的她,好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抱著琉璃便往回走。
秦澤有些無奈,只是朝著紫眸離去的方向道:“此去東北二十里,有一破廟,我去去便回!”
遠處傳來紫眸冷冷的聲音:“知道了。”
得到紫眸的答復,秦澤算是安下心來,朝著送魂林內走去。
莫約過了半個時辰,秦澤總算穿過了陰冷的密林,來到四峰大營腳下。
四峰之下,陰暗如初,時不時傳來凄厲的叫喊聲,好不瘆人。
秦澤沒有多想,徑直朝著白虎大營掠去。行至轅門,早有守門之人攔住去路:“來者何人!”
秦澤默默從懷中取出當年凌耀贈與的鎮魂令,口中道:“劍皇使徒。”
那人聞言,當即上前一步,接過秦澤手中鎮魂令。查探一番后,便將鎮魂令歸還秦澤:“一直聽說凌耀收了兩位使徒,不過從未見過,去吧,凌耀剛好在營房內。”
“多謝。”
秦澤朝著那人拱了拱手,并未多言,徑直穿過轅門,憑著記憶,朝著凌耀的營房走去。
好在這么多年過去,這白虎大營的布局并未發生任何變化,秦澤很快便是來到營房之外。
“距離上次魂潮已有四五年了吧?許久不曾出現大亂子了。”
營房外的秦澤聽這聲音,便知是劍皇凌耀,他正欲入內,卻聽到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啊,不過前些日子,宋帝谷好像有些麻煩。朱雀大營折了幾人,恐怕朱雀要有大動作了。”
“可不是嗎,以她的性子,能在這些鬼物手中吃虧?瞧著吧,宋帝谷怕是不得安寧了。”
“不得安寧才好,什么時候這些鬼物終日不得安寧了,你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那人話音未落,便見帳門被人掀起,正欲發怒,卻是聽到一聲:“曹叔。”
“你你是秦澤!”
此人正是與秦澤之父秦如楠有八拜之交的劍宗曹天鼎!
曹天鼎見了秦澤心中欣喜,趕忙起身,上下打量著:“不錯不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些年,你在昆侖還好嗎?”
秦澤也是有些激動,當年若不是曹天鼎將他帶到襄陽府城,他也不會遇上羅玥,更不會結交到蘇沐白這般的義兄。
“有勞曹叔掛念,一切都好。”秦澤說罷,朝著一旁的凌耀拜了拜:“劍皇大人,久違了。”
“你是當年那個小子?這才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