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歷,乾元二十一年,八月初八。一十三州突然出現一十三位反王,州牧自立,天下分崩離析。
消息傳志司隸,天下正主身居九五的劉焱缺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這日,司隸宮殿內。
身穿天子服的劉焱正看著面前的一十三州地形圖發呆,正殿門外,一位黑甲將軍正率三千禁軍在外等候。
那黑甲將軍神色焦急,似乎已經在外邊等了許久。但沒有劉焱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便是當今皇后慕容千華也不例外。
這德陽殿的宦官近侍瑟瑟發抖,不敢出聲,生怕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陛下,一十三路反王各立旗號,就要殺奔司隸了!陛下怎還在此枯坐?”那黑甲將軍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在德陽殿門外怒吼。眼看著就要闖將進去,卻是被殿外的宦官死死攔住。
倘若攔不住這黑甲將軍,粉身碎骨的便是他們,這叫這些宦官如何大意?
然而,黑甲將軍修為精湛,豈是這些凡人能夠阻攔的?便聽到幾聲悶響,數位宦官倒飛出去撞在紅漆大門上。
黑甲將奪門而入,三兩步走到劉焱跟前,跪拜道“陛下,請允許臣斗膽諫言。臣冒死闖宮,只望陛下能夠振作起來,司隸還有十萬虎狼之師,應當機立斷,先發制人,陛”
“好了。”黑甲將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劉焱打斷“起來吧,這不是還沒打到司隸么?看你著急忙慌的樣子,成何體統?”
“陛下?”黑甲將一臉焦急,不肯起身“陛下若還不清醒,臣愿死諫!”
劉焱臉色有些難看,親手將那黑甲將扶起,口中道“我知你一心為國,不過我自有打算。一十三路反王看似兇猛異常,實則一群烏合之眾。”
黑甲將聞言,不由疑惑道“莫非陛下心中早有定策?”
劉焱笑了笑,指了指身前的一十三州地形圖“一十三州連連戰亂,州牧之間本就不合,只要稍加利用,危機頓解。”
“伯仁,你看。”劉焱手指著司隸四周的州郡,口中淡笑道“這三州離司隸最近,也是威脅最大的三州。只要解決了這三州的問題,其他州郡不久之后便會相互攻伐。”
被喚作伯仁的黑甲將,便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徐伯仁,聽完劉焱的計策,徐博仁不由皺眉道“這三家州牧,可都不是善主,若想解決這三人,空費易事。”
劉焱拍了拍徐伯仁的肩頭,故作神秘道“這幫反賊心里想什么,以為朕不知道么?無非是覬覦皇位,想奪天下罷了。不過,若想登基,還需此物。”
劉焱說罷,便從懷中取出一枚青綠色的和田美玉,那美玉上盤著一條五爪真龍,栩栩如生。上刻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古緣!
“得此璽者得天下,只要我昭告天下,凡能掃平叛亂,守住司隸者,可得此璽。朕愿退位禪讓于他,再也無需爭奪。”說到此處,劉焱大笑幾聲“如此一來,這些個反賊定然相互攻伐。到那時,伯仁只需逐個擊破,司隸之危頓解。”
徐伯仁對劉焱的計策并不表示贊同,但臣子自然有臣子的規矩,當即朝著劉焱拜道“陛下,臣以為,傳國璽乃天子之物,若當真以此物許諾,恐怕”
劉焱聞言,眉頭微皺“伯仁是覺得,這些個反賊定然會有一人能夠掃清寰宇?還是伯仁沒有把握克敵先機?”
“臣不敢”徐伯仁聽了這話哪里還敢固執己見?只是瑟瑟道“臣只是替陛下著想,荒唐多言,請陛下勿怪。”
劉焱笑了笑,將拜伏于地的徐伯仁扶起,輕聲道“伯仁乃皇室重臣,我又怎會怪你?伯仁只需操練軍士,接下來的日子,可不會太平。”
徐伯仁接了皇令,自率三千禁軍離去不提。
門口的幾個宦官見劉焱已經恢復如初,便在大門外請命。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