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哥”
秦澤看著風吹雨,欲言又止。他知道風吹雨是為了秦門,才出手殺了聽雨軒掌教。如今事情敗露,反倒給風吹雨引來天大的禍端,這讓秦澤心里很是難受。
風吹雨也知道輕重緩急,此事捅了出來,不僅僅是他自己,便是凰琊都難逃一劫。倘若那接引尊者再將事情引到六大仙府上,恐怕整個修仙界都要面臨一場大動蕩。
“事已至此,我不能繼續呆在此處了。”風吹雨說罷,當即起身,鄭重地朝著秦澤道“我若在此,定將禍水引來。既然對方的目的是我,這次,恐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秦澤察覺到風吹雨與其當中的堅決,不由皺眉道“風仙子方才曾說讓你不要走動,依我看來,如今呆在廣陵城,最為安全。他接引尊者雖強,但總不至于對一城百姓出手?!?
風吹雨苦笑一聲,搖頭道“你有所不知,修為境界達到他那般水準的人,根本不會在乎業火。況且,他若想殺我,只怕一十三州沒人可以攔得住他?!?
秦澤還欲再勸,卻聽風吹雨嚴肅道“我此去,少則半月,多則一年。我不在時,秦門便要靠你自己打理。以如今的情況來看,揚州之內,已經無憂。拿下揚州后,盡量避免與豫州交戰。豫州內,恐怕有謫仙榜上的人存在,你且小心應對?!?
聽了風吹雨的一番話,秦澤定了定神。風吹雨向來謹慎,萬不會行魯莽之事。既然他已經做出了決定,想來該是最好的安排。
“風大哥此去何處?”
風吹雨笑了笑,輕聲道“自然是回凰琊?!?
“什么?!”
此言一出,秦澤大驚失色。要知道,那接引尊者現在正身處鳳棲山,問宋文宛要人。風吹雨此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秦澤臉色凝重,不由出聲道“風大哥怎如此糊涂?此去九死一生,如何使得?”
風吹雨擺了擺手,當即笑道“你錯了。此去十生無死,留在廣陵,才是十死無生?!?
見秦澤還欲開口,風吹雨不由打斷道“好了,不必多言。你要做的,便是好好守住這份基業。秦門人才輩出,大能無數,便是沒有我在,按照你當初設定的計劃,只要小心謹慎,這一十三州的半壁江山還是唾手可得的。小心用兵,當心朝堂之上?!?
風吹雨說罷,轉身欲走,卻是被秦澤扯住袖袍。后者臉上浮現出笑意,口中道“風大哥,早些回來,小弟還惦記著你釀制的醉生夢死呢。”
風吹雨先是一愣,隨后朗聲大笑,鴻淵仙劍瞬間祭出,朝著鳳棲山方向疾馳而去。
秦澤看著遠去的那道身影,眉頭漸漸緊鎖,也不知心中所想。
次日,廣陵城外。
秦澤新收軍士三萬,并青陽兵兩千。再加上秦門舊部,以及水族援軍,共計十五萬大軍,整備待發。
廣陵城外旌旗漫天,刀槍劍戟鱗光閃爍,秦澤一馬當先,身后眾將緊隨。
他目光從身前的將士身上掃過,旋即祭出手中世子令牌,朗聲道“蘇沐白、朱洪、張華聽令。”
“末將在!”
三人縱馬而出,隨后翻身下馬,跪伏于地。
“命你三人為先鋒,領水族將士五萬,青陽兵兩千,并秦門將士五萬,取小路直取建業。限時一月,逾期重責!”
“末將領命!”
三人領了將令,翻身上馬,正欲調兵離去時,卻聽秦澤道“鼉龍前輩,此戰勞駕前輩為監軍,行專斷之權。如有臨戰懈怠者,可先斬后奏!”
“是?!秉凖埬樕喜o表情,臨行前,敖義曾有言在先,秦澤所吩咐的一切,必須無條件服從。如今秦澤賦予他專斷之權,更是讓鼉龍感受到當初敖義為何那般看重此人。
四人奉了軍令,自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