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洪七也已經(jīng)熟悉了牙行的工作,且為人機靈,業(yè)績比其他伙計好得多。
王掌柜便將悅安坊的房屋租賃買賣交給洪七負責。
滿地的斜陽,那陽光從竹簾子里面篩進來,風吹著簾子,地板上一條條金黃色老虎紋似的日影便晃晃悠悠的,晃得人眼花。
洪七正在屋內盤坐,修行王掌柜傳授的吐納法,體內如毫毛般的內力正緩緩流淌。
“洪七,洪七。”王掌柜的聲音傳至洪七耳中。
畢竟是最基礎的吐納法,也不存在什么打斷后會走火入魔的情況。
洪七立馬停下運功,來到門外。
“王掌柜,有什么吩咐。”
王掌柜今日換了一身棕色綢衣,對著洪七說道:“洪七啊,我聽說丐幫馬幫主召集各地分舵舵主長老們前來開封,于下月初九召開丐幫大會。
最近說不定會有些丐幫長老來咱們這租院子。
明日剛好我約了一位大客戶,要去城南看宅子。
你就在鋪子里守著,要是有丐幫長老來了,給他們選個好宅子。
再賣個好,不收錢。
反正他們也待不了多久。”
洪七聞言,點了點頭道:“掌柜放心,小事一樁。”
王掌柜拍了拍洪七肩膀,“到時候說話機靈點,這些丐幫長老們,說不定傳你一兩門絕世神功。
好好干。”
說罷,負手而去。
夜空的繁星,像在黑絲絨般的天幕上鑲嵌了無數(shù)的珍珠。
全真太學不遠處的陳府中,發(fā)須皆白的陳道生正伏案苦讀《牛頓力學》。
“一切物體在沒有受到力或合力為零的作用時,總保持靜止狀態(tài)或勻速直線運動狀態(tài)。
這位牛前輩當真是神人,也不知是哪個朝代的,竟然將天地偉力分析的如此透徹。
光看這么一句話,我感覺我的太極拳又有了些許提升。”
陳道生捋著胡須,點著頭,贊嘆道。
“嗯?”
陳道生感應到有人站在府衙門口,來者的氣息似曾相識。
當即將書籍合上,放好。
徑直去為來人開門。
“吱”
陳道生拉開大門,只見外面站著個衣著破爛,灰頭土臉,滿頭白發(fā)的老頭。
老頭拄著的鐵拐倒是讓陳道生記起是誰了。
鐵拐道人一臉笑意道:“貧道不請自來,多有叨擾。”
陳道生施了一道禮,“哪里哪里,道友光臨鄙府,實乃貧道榮幸,還請入內。”
兩人到屋內入座,陳道生將茶水泡好后,對著鐵拐道人詢問道:“道友可是遇到什么難事,怎灰頭土臉的。”
“道友見笑了,貧道大限將至,自當灑脫一回,懶得花心思為這副臭皮囊打理。
還不如趁此之際,尋遍好友,最后論道一番。”鐵拐道人一臉輕松道。
陳道生微微頓了一下,點頭道:“既然如此,那貧道便拋磚引玉。”
兩人先是從各大道教經(jīng)典談到數(shù)理知識,話題又轉到對儒家與佛門的觀點。
后門連為人處世之道,治國安邦策略也開始討論。
時間轉眼而逝,遠處的天際已經(jīng)開始泛白。
兩人卻還未盡興。
一陣公雞打鳴之聲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鐵拐道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起身道:“道友果真是經(jīng)天緯地之人,時辰不晚了,貧道先行告辭,待今晚再來與道友論道。”
陳道生趕忙留客道:“道友若不嫌棄,可在鄙府歇息。”
鐵拐道人搖了搖道:“不必如此,貧道還有些錢銀,準備在開封租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