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之所以會拋棄張笑笑,轉(zhuǎn)身投入到陳曦的懷抱里去,就是因為陳曦有錢。
可是秀琴和車正方,心里怎么也接納不了這個女人。
陳曦和車秋良在一起之后,在他們家露臉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少的可憐。
車秋良是不是真正的愛陳曦,只有鬼知道。
但是他為了這個家,用的是愛情作交換代價,這一點,做長輩的,心知肚明。
如果沒有他作出的犧牲,眼前美好的生活,只怕一輩子都無法實現(xiàn)。
對于這一點,他們心里有愧疚啊。
所以他們在車秋良面前的表現(xiàn),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亂說那些觸及他個人隱私的話。
秀琴的建議,讓車秋良有些為難。
秀琴卻以為,自己的姿態(tài),在這個有錢兒媳婦的面前,已經(jīng)放得夠低了。
車正方見孫子臉露難色,朝媳婦丟了個眼色,秀琴連忙把嘴閉上了。
一說到車秋良的個人大事,氣氛就格外緊張,讓大家都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真是奇怪,張笑笑怎么認(rèn)識李手這個女人的?”車秋良自言自語道。
秀琴聽了,連忙把道聽途說的話告訴兒子。
“聽說李手是笑笑徒弟的姐姐,那次她爸爸得了癌癥,還是在笑笑家落的腳。”
“笑笑的那個徒弟,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女人嗎,她的事笑笑怎么還去管,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
這種人,躲都還來不及,她還偏偏去自討沒趣,我真是服了她了。
既然她妹妹都不是什么好人,想必李手也不是省油的燈。
要不還是別讓她們母女住我們家了,這樣的人一般都薄情寡義,會過河拆橋的。
對,明天就讓她出去找房子,別落到請神容易送神難,到時候就沒意思了。”
“啊!”車正方和秀琴面面相覷。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閑聊居然把所有的事的弄黃了,這可怎么辦?
秀琴連忙說:“先讓她們母女住著吧,看著蠻可憐的。
李手以后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品行不端,我們再趕她走也不遲呀。
現(xiàn)在你讓我眼睜睜看她們母女二人受苦受難,我于心不忍。
要知道,李手這女子,也是個命苦的可憐人,和我的命運差不多,她那個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人,
愛吃喝嫖賭,賭輸了,就回家拿老婆孩子出氣,那種日子,我們曾經(jīng)也那樣過著。
我能感同身受,孩子,人生在世都不容易,能幫人一把,就幫一下吧。
就當(dāng)做好事,修陰功,積德行善,好不好?”
“住這里倒無所謂,主要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車秋良口氣不再那么強硬了。
車正方連忙說:“凡事做什么事情,我們都無法左右它的結(jié)果,所以好和壞的結(jié)論,都不能下得太早,
我看你媽媽說得對,讓她們母女先住著,如果品行不好,我們再變著法兒打發(fā)她走就是了。”
既然爺爺和媽媽都堅持讓李手住下,車秋良也就無話可說,只好默默的應(yīng)允了。
“天不早了,休息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秀琴催促車秋良去睡覺。
車秋良起身離開客廳,回房休息去了。
目送兒子回房間,秀琴對車正方說:“爸,你覺得我們讓秋良帶陳曦回家吃飯這事,對他是不是有壓力?”
車正方想了想,黯然神傷:“應(yīng)該有壓力啊,他現(xiàn)在的處境,就是血性男兒唾棄的吃軟飯。
這孩子心高氣傲,能忍辱負(fù)重,在陳曦手底下做事,為的是什么,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但是我看那個陳曦,不像一個賢妻良母型。
聽說她們有錢人,對待感情,都不按常理出牌,就是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