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手和馬世健在約定好了的時間里,左等右等,就是沒看見張笑笑和陳浩。
這兩個人沒等到,卻讓李手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會是他的,不會的!”李手不停的安慰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產生幻覺了。”
馬世健詫異的看著她:“李手,你怎么了,臉色怎么突然這么蒼白?”
“沒……沒什么,我好著呢!”李手吞吞吐吐道。
“還嘴硬,看你的臉色,都變了,你肯定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你回吧,有我在這里等笑笑,我們三個人做可以的。
聽話,回去吧!”馬世健情不自禁止伸手去探李手的額頭。
李手想躲避,又怕馬世健難堪,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憑他的細心關懷。
“咦,不燙啊,額頭的溫度和我的差不多呀!”馬世健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李手驚魂未定,心煩意燥。
為了驗證自己真的是幻覺,又偷偷看先前的巷口處,那里只有一抹夕陽,像女人抹在嘴唇上的口紅。
她仔細看了之后,才把那顆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來。
我微微閉上眼睛,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自己已經遠離家鄉,遠離了那個男人,希望那個男人,以后再也不要出現在她和孩子的面前。
現在的日子雖然苦點累點,但是有這么多好心人的幫助。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走出困境,和歡歡過上想要的生活。
拿著提心吊膽,天天被家暴的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甚至連記憶,她都想一并擦掉。
這時,陳浩開的那輛熟悉的車,在她身邊戛然而止。
“哈哈,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上車吧!”陳浩笑嘻嘻的探出頭,招呼道。
馬世健可不客氣,嗔怪道:“我們都快要等得不耐煩了,你們怎么現在才來,快說,去哪里尋開心啦?”
“嘻嘻,哪里去尋開心,是去尋晦氣還差不多。”張笑笑個性爽快,噼里啪啦把事情給抖了出來。
“今天我家的大老板,大出血去咯。他現在還肉痛呢。
不過還好,事情已經擺平了,他也就用不著整天提心吊膽,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笑笑這話引起了李手濃厚的興趣。
她連忙問:“陳總這么有錢,怎么可能會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過日子呢?”
“嘻嘻,他啊,是惹上了一個難纏的主!”張笑笑向她解釋道。
“有多難纏?”李手窮追不舍。
“要多難纏就有多難纏,簡單和你說吧,這個人在n城,只要振臂一呼,準會應者云集,厲害吧?
得罪了這么厲害的人物,你說,他能睡得踏實嗎?
哈哈,幸虧還是他的小舅舅,不然他小命都難保。”
陳浩瞄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因為你。”
“是你自己太沖動好不好,我可沒讓你和他打架。”張笑笑白了他一眼,不領情。
李手也不管二人在打情罵俏,繼續追問:“那你們剛才去了那里,是向對方賠禮道歉嗎?
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情,拿錢恐怕行不通吧?那你們又是怎么解決的呢?”
張笑笑嘆道:“當然是投其所好,才把事情解決的咯。”
“投其所好就能把事情解決嗎?”李手又問,“一個什么都不缺的人,
又有什么可以讓他盡釋前嫌呢,這也太難了吧?”
“肯定難啊,如果不是我慫恿陳浩,把家里的荷葉童子釣錦鯉,送給他小舅舅,恐怕事情還沒完。
荷葉童子釣錦鯉,那可是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價值連城啊!
嘻嘻,世健大哥,你問問陳浩,到現在是不是還在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