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砸爛我的狗頭,我就玩爆你。”黑衣男子獰笑著一步一步走向張笑笑,“這里面多黑呀,我的小乖乖,有我陪著你,你就不會怕黑。”
“沒有你陪,我……我也不怕……不怕黑。”張笑笑想要鎮(zhèn)定自己的心緒,因為過于害怕,說話也變得有些結(jié)巴起來。
“不怕黑你哭什么,告訴你,在這荒郊野外的,你別奢望會有人來救你。”
“西瓜皮,西瓜皮,來救我啊,來救我。”張笑笑病急亂投醫(yī),大聲的呼喊著西瓜皮的名字。
那黑衣漢子嘿嘿大笑起來“胸大無腦,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你叫我們老二來救你,有這可能嗎?這不是大白天,做白日夢呀你。”
“她……她沒有做……夢,我是要……要救人。”一個聲音突然在身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西瓜皮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了黑衣男子的身后。
黑衣男子一轉(zhuǎn)身,連忙諂媚的笑道“是二哥呀,我還以為是誰?”
“戀物癖,你……干嘛呢?外面的女人……多的是,你難道就……不怕死,一定要上患……艾滋病的女人嗎?”
“二哥,你難道相信這妞的鬼話?有艾滋病的女人會做梅花糕自食其力嗎?
這樣拙劣的騙技,鬼都不相信,哄三歲小孩還可以。
照我推理,說不定她還是一個未被開肯的雛鳥呢。”
“你這……臭小子,腦子還挺……靈活呀,你真的也這么認為?”
“如果放過這樣的尤物,我心不甘。”黑衣男子咕噥著。
“我就知道你小子心不甘,每次去玩女人的時候,你一看見大球的女人,眼睛就放紅光,喉嚨就發(fā)澀,連呼吸好像都沒有啦,
你這個家伙,真的是一個戀物的怪獸。哎,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會被你這個怪胎摧殘!”
“二哥,你就成我吧,拜托拜托。”黑衣男子如此垂涎張笑笑那龐大的胸器,讓她欲哭無淚,越發(fā)憎恨自己的火辣身材。
如果不是危及自己的生命,她真的想將胸前的兩座山峰連根拔起,看還有哪一個男人每天色瞇瞇的往那個地方掃描。
馬世健被推下車之后,過了二十幾分鐘,終于有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
一系列自救過后,他已經(jīng)成功除掉束縛物,突然看見有車過來,連忙大聲呼喊停車。
車在距離他二米遠的地方一下子停了,一個嚴厲的聲音跳了出來。
“這種攔車法,你不要命了,想搭順風車也不要這樣作賤自己的小命吧,我可不想出車禍。”
馬世健不停的向來人鞠躬道歉,人馬上跑上前去。
“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情況危急,我沒別的辦法,我一個女性朋友被潑皮壞蛋綁架了,我得趕緊去救她,拜托拜托……”
馬世健抓住面前的男子,心急如焚,語無倫次。
“你不是馬世健嗎,你怎么會在這里呀?”
“車秋良,原來是你!”驚慌失措的馬世健也看清楚了對方,止不住欣喜若狂。
弄清楚事情真相的車秋良大聲道“馬上報警呀,愣著干什么,落入壞蛋手里的女人,如果不及時營救,這一輩子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