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笑笑被人綁架了,車秋良的五臟六腑里好像突然鉆進了一個孫悟空,在那里死命折騰似的,肚子一下子絞痛起來。
他不由自主的哎呦一聲,整個人差一點癱軟在地。
“秋良,你怎么啦?”馬世健一把扶住車秋良,焦急的詢問。
馬世健覺得自己問這話真是廢話,秋良喜歡笑笑,聽說笑笑被綁架,肚子如果不絞痛還叫戀人嗎?
只是可惜這樣相親相愛的一對戀人,卻因為窮,要分道揚鑣,如果秋良知道今天笑笑去相親的話,那不是要了他的命?
這個有情有義的男人真是可憐,他和笑笑算是一對不折不扣的苦命鴛鴦,只能有緣無分!
“世健,我沒事,一會就好,幫我扶上車去,我們……我們得趕快去……救人,救人!”車秋良喘著粗氣,額頭的汗大顆大顆的冒。
“你這樣子,到底行不行?要不你就別去了。”
馬世健看著痛苦的車秋良,心里隱隱作痛,老實說,他嫉妒眼前這個男人,卻又不得不被他對笑笑的那份癡情所感動。
“你來開車,我稍微休息一下就會沒事。”車秋良一上車,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
笑笑現在正在加密鑼鼓的相親,對她細心呵護的男人都沒有戲唱。
秋良和自己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去相親,沒有辦法幫笑笑一把,去救人又不要花錢,何況還是去救自己傾心的女人。
兩個男人心急火燎的朝前面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陳浩也匆匆忙忙鉆進了車里,根據手機的定位功能,很快發動車子,朝出事的目的地飛馳。
警察在接到報案以后,也馬上出動。
三路人馬在寂靜的夜里呼嘯著,把漆黑的夜攪得沸騰起來。
心里焦急萬分的車秋良在鎮定了一會之后,忍不住去撥笑笑的電話,居然發現電話通了,卻無人接聽。
“可能也像我的電話一樣,被歹徒綁架的時候弄丟了吧。”
“你們是在哪里被挾持的,為什么會有人挾持笑笑,她一無所有,除了那一身債務外,有什么好綁架的,真是搞不明白。”車秋良嘆了一口氣。
不管是劫財劫色這檔子事情,都輪不到笑笑,到底是誰向她下手呢?
“你說的也是,窮鬼一個,有什么好綁架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還是一條賤命。”馬世健也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
同樣正飛速前進的陳浩卻是叫苦不迭,如果他推測得沒錯的話,笑笑一定是因為那天得罪了潑皮,才惹來這樣的禍事。
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惹火了潑皮,以后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笨女人啊笨女人,現在知道世事險惡了吧?”陳浩嘴里咕噥著,自從女朋友背叛自己以后,他還沒有對哪一個女人這么上心過。
是因為笨女人胸口有一粒紅痣,還是因為和她同病相憐,亦還是她樂觀和不畏輸的個性,除了這些,難道還是因為同情這個負債累累的女人嗎?
陳浩想不明白,不過他就是想幫一幫這個可憐的女人。
這個在貧困線上掙扎卻非常堅強的女人,不應該再承受那么多的苦痛,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分擔一下,不然她真的要被壓垮。
爛倉庫里,那幾個混混看不到老二西瓜皮之后,好像明白了什么。
“老二不仗義,想獨吞那個波霸女人,我們好像都被這女人騙了。”一個混混高嚷道。
“兄弟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么可以一個人吞獨食呢,不行,我們也要去分一杯羹。兄弟們,你們說我的話有道理嗎?”
“有道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起玩去!”
那幾個一起哄,便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