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果然做了虧心事,跑這里來裝模作樣。”
張笑笑怒喝一聲,把陳浩嚇了一大跳。
“我做了虧心事,我做了什么虧心事,笨女人,你發什么神經!”
“事實勝于雄辯,有這個作證,你還想抵賴嗎?”張笑笑一把揪住那個鮮紅的口紅印,要陳浩解釋怎么回事。
陳浩這才看見,衣領處果然有一個鮮紅刺眼的口紅印。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我沒騙你。”陳浩心虛了,說話也不利索了。
“哼,口紅印在你身上發現的,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難道別人還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陳浩連忙發誓道:“天地良心,我如果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就讓我天打雷劈,五馬分尸,不得好死……”
“呸呸呸,呸呸呸,無緣無故發什么毒誓,你神經病啊!”
那句句誓言,擲地有聲,嚇得張笑笑臉如死灰,心驚肉跳。
“怎么,你怕我遭到天打雷劈五馬分尸啊?”陳浩嬉皮笑臉道,“天打雷劈有可能,五馬分尸那是古代的懲罰,現在不流行了,
不得好死嘛,這個倒是有可能,被人亂刀砍死,車禍死……”
“還說,還說,這樣不吉利的話,也是可以胡說混說的嗎?”張笑笑橫眉豎眼怒喝道。
陳浩“嘿嘿”傻笑幾聲道:“我還不是怕你多心,一著急,就不知死活,胡說混說了嗎。
嘻嘻,我詛咒我自己,你瞎害怕什么呢,是不是心里放不下我呀?”
“想得美,誰心里放不下你,別自作多情。
別說一個口紅印在衣領上,就是千萬個口紅印,染紅了你的白衣領,我也無所謂。
別人不知道你討厭女人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我對你還是很了解的。
哪怕是同床共枕,你也構不成什么威脅。”
張笑笑話里話外,又開始嘲笑陳浩從骨子里討厭女人的扭曲心理。
敢情解釋這么多,這個笨女人之所以會相信他的清白,還是因為把他當成了同志哥對待了。
陳浩曾經多次想打破自己心理那道坎,可是一直都沒能如愿以償。
看來不動真格,這個笨女人怕是一輩子都要嘲笑他的無能了。
陳浩抿了抿嘴唇,嘴巴里的唾液分泌得特別快。
他的表情變得專注起來,眼前女人的那張臉,好像變成了一個精美可口的蛋糕,等著他細細品味。
“你……你看什么?”
陳浩突然不言不語,不卑不亢,張笑笑覺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別動!”
陳浩用突然沉而低的聲音命令道。
好奇怪,張笑笑居然還非常溫馴的聽他話,一動也不動的呆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浩對她的呆滯表現很滿意,兩只手重新換了一個姿勢,撐在冰冷的墻壁上,哪里有摸到女人精致的臉頰來得舒服。
他試探著在女人臉頰上輕輕撫摸,像媽媽的手那樣溫柔,像三月的春風那樣細膩,令人迷戀,讓人陶醉。
張笑笑有些緊張,有些期待,有些恍惚。
這樣的情景好像多次上演,可惜在關鍵時刻,往往都會噶然停住,留下深深的遺憾。
“好美的一張臉!”陳浩喃喃自語,“這嘴唇,好誘人,像熟透了的果子,吸引人一親芳澤。
笨女人,我想……我想……吃吃這個果子,看看什么味道,同意嗎?”
都到這節骨眼上了,為什么還多此一問呢?
張笑笑意亂情迷,她在夢里期待過多次的情景,怎么也抓不住。
現在,她不想再留遺憾。
既然這個大帥哥已經向她走了九十九步,那剩下的一小步,她愿意曲意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