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的問話不禁令禹陽一愣,他連聲答到“你小子有病吧?我去北京的話,這么一會兒就能回來?”
“我這不就是打個比方嘛!你到底去哪了?”陳博追問到。
“我我把所有樓層都打掃了一下,所以耽擱了一會兒,怎么了?”禹陽有些不耐煩地答到。
“哎喲!雷鋒同志又活了!我就不明白了,教官就罰了你打掃三天,你怎么就天天都掃起來了,你這是上癮了吧?還是你未來的職業規劃就是一名合格的樓道清掃員,正在崗前學習?”陳博說到。
“你才熱愛樓道清掃員崗位呢!我就是見前幾日肖排長也跟著打掃,心里有些愧疚!”禹陽解釋到。
陳博說到“先不說這些了,明晚是最后一晚了,那件大事再不做可就沒有機會再做了!”
禹陽一愣,問到“哪件大事?”
陳博朝禹陽擠了擠眼睛,故作神秘地說到“還能有哪家大事?ko老陳的事唄!”
禹陽頓時明白了過來,陳博口中的老陳便是陳連長,他瞪大了眼睛,反問到“還真要去啊?”
“廢話!有仇不報非君子!這事絕對要做!”陳博斬釘截鐵地答到。
“可可他是軍人,身手肯定不差吧?我倆兒上,會不會被反ko了?”禹陽小聲答到。
陳博微微一笑,從床底摸出了平日里看愛國電影時坐的小方凳,賊賊地說到“正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倆兒用這個當武器,哪怕他練過,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禹陽望了望陳博手中的小方凳,不禁“噗嗤”一笑,答到“你自己也說了,功夫高的是怕菜刀,你拿一個小方凳去算是個什么回事?”
陳博臉上頓時有些不悅,說到“哎我說你是不是怕了?這大晚上的我去哪給你弄菜刀去?再說,只是教訓他一下,小方凳足夠了,菜刀確實危險了一些!他的錯誤倒還不至于丟了性命!”
禹陽強行忍住了自己的笑聲,說到“嗯,那好!目標人物、武器都選好了,我們在哪下手?總不能直接走過去就打吧?那樣會不會顯得我們不夠專業?”
陳博答到“早就想好了!這幾天我觀察過,他住的寢室是最端頭的一間,那里燈光暗,我們明晚過去敲敲門,等他一開門就伏擊他!”
禹陽有些驚訝地問到“看來你還真是處心積慮的了!”
“廢話!做大事的人能不謹慎些嗎?”陳博答到。
禹陽繼續問到“我看要不像電影里那樣,找條麻袋過來,把他套起來打,這樣他就認不出我們了吧?我們也好脫身!”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可可我們上哪去弄麻袋呢?”陳博小聲問到。
“用校服套自己頭上跑就行,這里幾百個人都是穿校服的,哪怕被他看見,一時半會的他又怎么知道是哪兩個人做的,跟套麻袋是一個道理!”說話的是史非!話音剛落,禹陽、陳博不禁一臉震驚的望向床上的史非。
陳博率先開口道“嘿!你沒睡啊?平日里不見你怎么說話,怎么一開口總是讓人眼前一亮?好辦法!怎么著?你也要來參一腳?”
史非連忙擺了擺手,答到“沒沒沒!我跟他無冤無仇,只是同學間互相幫助,提點建議罷了。”說完連忙一翻身假裝睡了!
陳博小聲繼續說到“就按他說的辦,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明天什么時候下手?”
禹陽答到“你是帶頭大哥,你說了算!”
陳博略作思考,當即答到“就你明晚掃地的時候。”
禹陽有些震驚地問到“為什么?那不就是把我往槍口上送嗎?陳博,你這招棄車保帥確實不錯嘛!”
陳博焦急地解釋到“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們打完他就跑,然后你回來假裝掃地,若是他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