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川的結(jié)婚證件照一經(jīng)公布,東琉璃恨得差點吐黑血。
就算隔著厚厚的馬賽克她也能認(rèn)出,百里云川身邊那個“圈外人”正是紀(jì)暖!
萬沒想到自己的計謀一再失敗,連連吃癟,那兩人的感情非但沒有受到影響,反倒與日俱堅。
她不死心的想繼續(xù)造謠,把紀(jì)暖的老底挖出來,溫笑泉懶得陪她做這種手腳,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消停點?大伯都打電話罵我了!堂姐丟了臉,在家連門都不肯出!”
東琉璃暗恨溫紗沒用,又恨溫笑泉畏縮,不聽自己指揮,當(dāng)即就甩了個臉子。
溫笑泉還沒喜歡夠她,故而還能包容她的任性。伸手一攬,把人撈進(jìn)懷里,溫笑泉惆悵的開口“最近先別鬧騰了,大伯也有煩心事。”
東琉璃沒好氣的掙出他的懷抱,卻又問道“什么煩心事?”
“堂姐的婚事。”溫笑泉對她也是合盤托出,“之前大伯也是極力想要將她和百里云川撮合在一起,現(xiàn)在是徹底的泡了湯,百里云川這樣打他的臉,大伯氣得不輕啊。”
東琉璃發(fā)揮奇思妙想,說道“世上又不是只有百里云川一個男人,憑你大伯的手段,什么樣的青年才俊找不到啊?”
“你說的輕巧……”
“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溫笑泉不抱希望的問道“誰?”
“納蘭正德。”
溫笑泉戲謔的神情逐漸凝固,正色打量了東琉璃一眼“呵……你,說真的?”
“眾所周知,納蘭正德是華夏首富,份量不比百里云川低吧?如果有這樣的女婿,想必溫大伯也不會再愁眉苦臉。有納蘭家的財力支撐,以后任何人想跟他叫板,都得掂量掂量。”
溫笑泉點頭“道理是沒錯,不過……你跟納蘭正德之間也不干凈吧?”
東琉璃不以為然“我跟卡倫也不干凈,你不還是敢要?”
“誰叫你有本事呢?”溫笑泉的手不老實起來,“跟首富兄弟糾纏的女人啊……我跟你的男人們相比,誰更好?”
東琉璃撇了撇嘴“當(dāng)然是納蘭修衡。”
“我還不如一個死了的男人?”
“正因為他已經(jīng)死了。”
說起來,納蘭修衡的確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二十大幾,沒近過女色,連喜歡誰都沒弄清楚,居然就英年早逝,成為英雄了。
他是死的早,解脫了,活著的男人們,沒有一個讓她順心的。
不是太精明,就是太蠢。
孩子們送去托班一周之后,老師實在是受不了紀(jì)心這個小魔女,親自把孩子送回來了。
紀(jì)暖在穆師歌住處的樓上養(yǎng)傷,家里只有勤務(wù)兵,管事兒的都不在,聽說紀(jì)心被老師退回來了,她還以為孩子惹了什么禍,趕緊穿戴起來下樓接待,結(jié)果跟一張熟悉的臉對上了。
江楚楚。
真是好久不見了。
江楚楚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她,她是代替別的老師過來送孩子的,這時候就對紀(jì)暖冷淡淡的一點頭,在紀(jì)心背后輕輕一拍,說“孩子確定送到家里了,我也該回去了。”
“……要不要坐會兒?”110文學(xué)
江楚楚看了紀(jì)暖一眼“也行。”
這次見面,兩人都很平靜。
江楚楚也是從艦隊上下來的平民,被分到這里來“搞建設(shè)”,因為沒有門路又被當(dāng)?shù)厝伺艛D,油水多的好工作輪不到她。
做了段短工,她便用自己千辛萬苦積攢下來的一點小錢,跟同樣受排擠的姐妹開了個托兒所,沒想到生意還挺不錯,口碑也行。
平時她主要對外招生,不管托兒所的那群吵鬧孩子,今天送孩子回家也是代班,沒想到跟紀(jì)暖還有這段緣分。
無需多言,她就能看出紀(jì)暖的日子比自己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