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司令的推脫之詞,安蘭接了這個皮球,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如何把感染者從船上帶下來。
她隱瞞了研究組,取了紀暖的血清注射給小白鼠,現在,那只小白鼠還沒有反應,她也不知道,紀暖血清的效果如何。
要是自己不慎感染,這后果可是……
估計溫司令也知道她惜命,才會放心的把皮球踢給她。
安蘭在外為難,紀暖也不作聲。
反正安蘭是知道應該怎么辦的。
兩個小時過后,安蘭再度出現在觀察室里。
紀暖正在吊營養液,見到她并不意外,一臉平靜的倚坐在床上看著她。
“我有個提議。”
“什么‘好’提議?”
安蘭坐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手術床“我給你自由活動的權限,你,協助研究組……”
“我這不是已經在協助了么?”
安蘭哼了一聲“好了,紀暖,別再裝模作樣,我關掉了外放的音響,這里的話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你從提出那個提議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吧?現在我如你所愿來找你幫忙,你很得意吧!”
安蘭雖然腦子不比紀暖好使,但也不遲鈍,在外琢磨一陣就想明白,自己是被紀暖當成槍桿子用了。
不是沒有生氣,但安蘭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斷默念各取所需。
她算計過紀暖,如今對方以牙還牙,算不得吃虧。
紀暖也沒想拿脅,安蘭主動提出來,自然是再好不過,她沒多要求就點了頭。
“好,我協助你們,不過,我需要一份書面協議來證明這是官方的協助。不然,我不成黑工了么?一點人身保障都沒有。”
紀暖這么說,也有警示安蘭的意思。
去隔離艇是件危險的事,雖然喪尸傷害不了她,但是感染者可以。
要是安蘭想借感染者的手傷害她,那下手機會可是數不勝數,她得早做打算。
時間緊迫,任務繁重,安蘭只能答應,快速草擬一份協助聲明上交溫司令,待溫司令批準之后拿到紀暖跟前。紀暖從頭到尾仔細看了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安蘭也不情不愿的簽了字。
至此,協議算是達成了,紀暖的身份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實驗體,而是協助研究的在編人員,有外出權限,還有日常配額。
紀暖已經被關三天,如果不是安蘭一直克扣口糧,給她輸葡萄糖,她也不想做的這么絕。
協議生效,紀暖當晚就從觀察室里釋放出來,住上了小單間,還吃上了熱粥熱飯。
想也知道,安蘭是故意的,把她安排在那種全透明的觀察室里,24小時不停歇的監測數據,紀暖又不是沒有接受過檢查,知道流程,安蘭這么做,與其說是想采集詳細數據,倒不如說希望她出丑多些。
吃了三天里第一頓有湯有水的飯,再去泡個熱水澡,全身疲憊一掃而光,紀暖換好衣服,一下子就精神煥發起來。
剛洗過澡沒多久,外面就有人敲門,紀暖過去打開門,見到是負責做雜務的研究一組的成員“紀小姐,負責人請你過去,說是該出發了。”
這個周扒皮,她才剛舒服多久就要使喚她。
紀暖腹誹,嘴上卻是不耽誤“馬上就去。”
那成員是個有點傻憨憨的小伙子,見紀暖洗洗干凈走出來,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剛剛洗過澡的她身上還帶著水汽熱氣,一頭烏發長,一張芙蓉面,再加上她極強的自愈能力,身上皮膚一點瑕疵都沒有,即使光線昏暗,看起來也很白,像是會發光一樣。
小伙子是研究組的,之前是醫學生,剛結束實習期來到這里,他本性靦腆,只是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面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