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紀暖寧愿被人覬覦也不愿意當他女朋友,歐翰卿并沒有惱羞成怒,畢竟曾經做過軍人,知道什么是大局為重。
雖然這男人并沒有阻止手下相信她,但他自己始終沒有表態,大概是為了保有余地。
真是一個謹慎的男人。
經了之前那些小頭目的安排,紀暖帶來的樣品很快就注射到了志愿者的身上。
志愿者們也有感染者和未感染者之分,注射了樣品之后,無一例外,全都陷入了休眠狀態。
看到自己帶來的人一個個倒了下去,摸摸口鼻和頸動脈,全無聲息,帶著志愿者過來的小頭目有點沉不住氣了,起身走到紀暖跟前,壓低聲音問道“怎么回事?他們……”
“這是正常現象。”
應該。
紀暖保持鎮定,要是她一慌,這些人肯定比她更慌“雖然他們沒有了體征,但是大腦還在運作,只是陷入假死狀態而已。”
小頭目有些焦躁“那他們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
“我是三個月……”
那人立刻就臉紅脖子粗的要跟紀暖吵架“什么?!我們哪兒有三個月可以耽誤!”
他說話間伸手要扯紀暖的衣領,歐翰卿在一旁,突然伸手一擋,聲音淡漠道“老五,你問她也沒有用,她不是研究員,只是免疫者。而且,注射疫苗有可能會假死三個月的事情,她在之前就說過了。”
老五還是很聽歐翰卿的話的,悻悻的放下拳頭,不確定的問道“真的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算這樣品疫苗沒有用處,也不一定會傷兄弟們性命,是嗎,免疫者,紀小姐?”
他說這話時扭頭背對眾人,獨獨看著她,紀暖看到他臉上居然帶著一絲壞笑,頓覺氣結。
這死家伙哪里是在給她解圍,分明是在給她拉仇恨啊!疫苗能不能救人她不知道,但是注射之后能不能保住志愿者的性命,她可是真的無法保證啊!
歐翰卿這玩意兒把她的話都堵死了。
看著面前一群兇神惡煞的大小頭目,紀暖只能呵呵笑著點頭,示意他們放心,同時在心里想著,如果真的出了事,她要怎么從這兒逃出去。
她毫不懷疑,要是治死一個人,這群混混都能活撕了她!
歐翰卿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把手下從臨時騰出來的實驗室里支使出去,紀暖也要出去,他突然側身擋住門,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紀暖抬眼,沒好氣的說道“盡給我拉仇恨,這下你滿意了吧!”
“情勢所逼,我只是想保護你。”
“哈,拉倒吧!你只是想把我逼到死路,然后再讓我向你低頭罷了!”
“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你身邊也沒有男人了,我就不能當你的靠山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一個連軍人都算不上的男人配不上你?”
紀暖沒好氣的揮開他的手“歐翰卿,你聽著,我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里,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哭著求你保護我的。我只是想為了改變這個世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拜托你也像個人,做點好事行不行?”
歐翰卿吃吃一笑,撩起落在她臉側的一抹碎發“可是,我沒有你那么高的覺悟,現在的我心里想的,就只有男人,女人……”
他走近一步,語氣危險“也就是,我和你。紀暖,我不想逼你,但是你記著,我有這個能力。”
紀暖避開他的手“看來你是非要跟我睡覺了。”
“是,但我還是想假惺惺的等到你自己愿意。”
“呵,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沒有興趣。”
眼見她冷著臉轉身就走,歐翰卿追上去,猛地把她抵在墻上,忽然就吻了下來。
紀暖掙不脫他的懷抱,忽的屈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