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摸摸唇角,臉上赫然五個手指印。
尼奧心疼到無以復加,撲上來就跟紀暖打“你活膩了!打我師父!”
他的拳頭剛抬起來就被格里弗斯輕而易舉的按下,尼奧又委屈又憤怒“師父!你看她成什么樣子了……”
格里弗斯把紀暖扯到自己身邊,說道“你在外面等著,不許進來。”
說著,他不顧紀暖的捶打,硬是把她扯進臥室。
紀暖打了一路,他也沒還手,等關上門以后,他抓住她兩手,反擰在背后,逼她靠近自己,低頭問道“害怕嗎?”
“這么想得到好處,你怎么不自己去陪他!”紀暖氣得發昏,“真是孬種!”
“你沒事,是不是?”他檢查她的衣服和頭發,確定沒有弄亂的地方,這才松了口氣,“如果他動了你,我就殺了他。”
紀暖用力掙開,冷笑不已。
他當舔狗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殺了船長呢?
“對不起,沒有提前告訴你,但如果告訴你,你肯定不會配合我的。”
她當然不會配合,她還會搞破壞!
可現在她這做法似乎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什么都想到了,這個結果對他而言也沒有虧損,她更覺得氣憤。
格里弗斯攤開剛才碰了她的手,露出上面的一枚極小的黑色裝置“我需要費蒙辦公室的布局,但他平時看守的很嚴密,我只能出此下策,紀暖,我知道你會拒絕,會平安的回來。掌摑我受了,你是不是可以消消氣?”
這可真是兵行險招啊!
紀暖瞪著他,格里弗斯繼續說道“他的辦公室里有發射魚雷的密令,可以激活潛艇的魚雷引爆這艘船,這是整條船在被感染的時候采取的最后手段。”
紀暖咬牙“你想用它引爆青年號,殺了百里云川是不是!”
“沒錯,我不瞞你。現在密令已經到手,你所剩的選擇時間已經不多了。”
紀暖憤恨的看著他,格里弗斯又提醒一句“現在你聯系不上他們的,費蒙要去列寧號述職,安全起見,船上已經開始了通信管制,今晚兩船碰面,預計引爆魚雷,紀暖,你好好想想,跟他,還是跟我。”
紀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休想。”
“你不知道形勢嚴峻,所以才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理解。不如,我再帶你去見一個人,到時候,你應該就會改變主意了。”
“我不去!不見!”
“我耐心不多的,紀暖,雖然我不喜歡強迫人,但你知道,我有那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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