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說他已經死了?
她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因為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這時,一聲瘆人的慘叫震得她渾身發毛,她來不及擦掉眼淚,快步走到走廊轉角一看,發現救護車帶來的新傷員正是校門口那個狂暴的駕駛員,而這位駕駛員正抓著剛才那個醫生的臉狠命撕咬!
醫生的臉都被咬爛了,白大褂上滿是鮮血,一旁的醫生和警衛都圍上去,試圖把他們分開,再加上從救護車上下來的其他受傷人士也紛紛倒地不省人事,場面極其混亂。
紀暖驚懼的往后退,卻又聽到了另外的慘叫聲。
這次是從診室里傳出來的,她后退兩步,扭頭,發現里面蓋上白布的許師兄居然齜牙咧嘴的坐起來,抓起一個醫生的手臂就大口的撕咬起來。
鮮血飛濺,被咬的醫生慘叫連連,一旁的兩個醫生也嚇壞了。
一個醫生上前幫忙,另一個則是破門而出,臉色蒼白的大叫著“詐尸啦”,然后頭也不回的奪路而逃。
門口的混亂已經升級,醫生們被重新爬起來的傷員撲倒,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警衛也拔出警棍,在咬人的傷者身上狠狠的砸。
“啊!你干什么!松口啊!”
“快拉住他們!”
“別咬了!”
“走開!走開啊!”
到處都是血,耳邊是慘叫,場面已經失控,紀暖捂著有些痙攣的胃,最后看了滿是血腥的診室一眼,然后轉過身,果斷的追著最先跑路的醫生逃走了!
事情不對,先撤要緊,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掛了!
那醫生走的是偏門,紀暖跑出去的時候,看到他正在外面公用電話亭里顫抖的撥電話,她沒有停下,繞過去往醫院正門跑。
她還惦記著自己的單車,過去一看,小單車被胡亂的扔在路邊,她趕緊跑過去扶起來,騎上就往宿舍跑。
身后的慘叫漸漸遠去,紀暖騎著單車,一路都在掉眼淚。
搞什么鬼?
搞什么鬼啊!
這也太真實了吧!
做夢也沒這么刺激啊!
她猛地攥緊車把手,感覺掌心有點硬,攤開一看,發現手里還攥著那個許師兄給她的戒指。
看到戒指上的血,她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單車不受控制的軋上路沿,她連人帶車的摔倒,啃了一嘴青草。
從路邊草叢里爬起來,她吐出草,咧開嘴想嚎啕一場,不等她哭出聲,頭頂再次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紀暖抬起頭,眼睜睜的看著數架冒著濃煙的直升機從頭頂掠過,筆直的撞向她們的宿舍區!
“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