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透頂的體驗。
夏千燁和劉希然在后面邊追邊罵,紀暖在草蕩里毫無章法的亂跑亂竄,沒一會兒,竟然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
難道是甩掉了?
這兩人不是善茬,她可不敢大意,但實在是肚子疼得走不動了。
這次的大姨媽洶涌無比,她每走一步都在滴血。
兩個月前痛經時,她還在家里過最輕松的暑假,媽媽給她煮桂圓紅棗雞蛋糖水,爸爸幫她給熱水袋充電,可是現在,她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痛經。
爸爸……媽媽……
她不該跟媽媽吵架的……
雖然媽媽有點重男輕女,可除了嘴巴毒一點,媽媽并沒有虧待過她,是她自己太矯情。
紀暖半跪在地上,狠狠的擦了把淚。
這時,耳畔隱隱傳來喪尸特有的聲音,像是某種猛獸的鼻息,又像是重癥病人的呻吟,紀暖心里一驚,跳起來往前飛奔。
還不能松懈,她不想成為用來要挾那藍的人質,也不想成為喪尸的盤中餐。
大概是知道她在逃命,大姨媽這回沒再添亂,紀暖往前跑著跑著,一陣濃重的腥風鋪面而至,她猛地停下腳步。
這是……腐爛的味道!
而且,從剛才她就發現了,風聲稍弱時,這個草蕩里會回蕩著喪尸的聲音,現在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她咽了咽口水,放慢腳步,稍微往前走了幾步,撥開眼前的一片茅草,頓時嚇得捂緊嘴巴!
草蕩圍繞著一片廣闊的沼澤地,而這片沼澤地里,是陷在里面拔不出腳的喪尸!
一眼望過去,這里至少有幾千只喪尸!
紀暖也是近距離見到這么大的喪尸群,捂著嘴的兩手不住顫抖。
任誰見了這種情形都不可能無動于衷,紀暖死命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然后慢慢后退,生怕驚動一只。
這些日子她也摸索出一點經驗,喪尸的嗅覺比視覺更加敏銳,所以它們可以在夜晚暢行無阻,而且,只要有一只喪尸找對方向,其他的喪尸也會跟著那只走。
雖然她在下風口,血味不至于傳到沼澤地,可難保不會出什么意外。
就在她神貫注后退的時候,背后突然抵上一堵肉墻。
紀暖一回頭就看到了笑容猙獰的夏千燁,他手里還拿著一塊血跡斑斑的尖石頭。
她還沒告訴他有情況,夏千燁就狠甩了她一耳光,直接把她打趴下了。
“媽的,臭婊子!”夏千燁怒不可遏,一腳踩在她頭上,“跑啊!繼續跑啊!”
紀暖半張臉都被踩進泥里,她顧不得疼痛,掙扎的說道“閉嘴……前面有……”
“去你的吧!”夏千燁猛踩她一腳,看她爬不起來,他才走上前,一把撥開茅草,罵罵咧咧道,“老子倒要看看……臥槽!”
紀暖暗罵一聲煞筆,站起來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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