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回事啊小顧,竟然當眾做出這種不穩重的事情來,紀暖畢竟是個女孩子,你怎么能無視她的意愿強吻她……”
親吻事件之后,當事人在常司令面前排排站,挨個領訓,首當其沖的就是肇事者顧前。
畢竟是用人時期,常司令訓人很有分寸,主要從此事對紀暖的傷害這個大方面、道德和軍隊形象這兩個小方面出發,讓顧前挨了一頓不輕不重的“不許當眾調戲婦女”的訓斥。
陳穩第二個挨訓,被批評的主要原因是沒有及時阻攔顧前,次要原因是跟紀暖拉拉扯扯。
那兩個人訓完,常司令的目光落在眼睛都哭紅的紀暖身上。
這個女孩子,他其實是很有印象的。
紀暖救了他的女兒田田,照理說他是應該報答她的,但她跟那幫恐怖分子有聯系也是鐵一般的事實,誰知道她救人到底有沒有別的目的呢?
作為全軍統帥,他不得不防,所以只能表現得涼薄一些。
不過這回,紀暖站在他面前,他左看右看,都不覺得她像個有心機的孩子,灰敗的神色,通紅的眼眶,舊傷未愈,臉上身上還有墜下山時擦出的大大小小的傷痕。
如果真的冤枉了紀暖,那他就太對不起她了。
只是現在,他不確定,所以只是慰問慰問紀暖的傷勢,然后話題一轉“紀暖啊,年輕人嘛,都年輕氣盛,容易沖動,這次是顧前做得不對,非常不對!我讓他向你鄭重道歉,請你接受吧……”
說著,他拍了顧前一下“小顧!快給紀暖道歉!”
顧前應了一聲,走到紀暖跟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紀暖看著他們這息事寧人的做法,突然覺得身心俱疲——
如果她是何田田,顧前還敢強吻她嗎?常司令還能這么淡定嗎?
要是爸爸在這里,見到她被欺負,他肯定二話不說,先把顧前揍一頓。
可是,她的爸爸已經不在了啊,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紀暖把涌到眼眶的淚逼回去。
她沒有任性的資本,常司令都出面調解了,要是她不順著臺階下,那可就是不識抬舉了。
道歉?顧前才不會對她感到抱歉,不過是走個皆大歡喜的過場罷了。
紀暖仰起臉,冷淡的等著他的話。
然而,顧前并沒有按劇本走“首長,請容我拒絕。”
常司令變色“你欺負了人家,道個歉還委屈你了?!”
顧前一本正經道“我不是欺負她,我是覺得,既然影響已經不好了,干脆將錯就錯,讓我跟她處個對象吧。”
看到他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紀暖想當場脫鞋糊他一鞋底子。
他媽的!還將錯就錯的跟她處對象?
處你爸爸!
這跟強奸之后又強娶有什么區別?!
常司令本來也覺得這主意可行,一來兩人處對象可以適當降低惡劣影響,二來顧前也有借口隨時監視她,可看到紀暖臉都白了,他咳嗽一聲,糾正了顧前的異想天開“顧前!你少蹬鼻子上臉!”
“我是認真的,”顧前直視紀暖,總是對她冷淡淡的目光里竟然流露出一種陌生的多情與纏綿,“之前我一直對你有偏見,相處之后才發現,你并不是壞女孩兒,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和偏見向你道歉,給我個機會吧,紀暖。”
說著,他對她歪頭一笑“十八歲,比我小,我會對你很好的。”
陳穩終于聽不下去了,挺身護在紀暖跟前“顧少校,為了降低影響就跟紀暖處對象,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搜救過程中,對講機里傳出她聲音的時候,我就很想吻她了,她一個人救了被困在采石場的幾十條性命,其中就包括我。我喜歡上自己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