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那藍,然后,她就一直勇敢到現(xiàn)在。
“但是,我總覺得……”阿暉擔憂的看著她,“你在勉強自己。”
紀暖一愣,扭頭看著他。
這話倒是第一次聽人說。
“為什么這么覺得?”
“你別生氣啊,我把你當朋友,才會多事,想要關心一下你的,我覺得……你似乎太看重你哥哥了。”
“那是當然的,我就這一個哥哥……”
“不,不是這種感覺,就是……”阿暉有點詞窮,“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只是,你去醫(yī)院幫你哥拿藥的時候……簡直像在拼命一樣,我都懷疑你不怕死了。”
紀暖反問“我當然怕死了,但哥哥拼命救過我不止一次,我救他不是應該的嗎?”
“唔,可能因為我是獨生子,不能明白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吧。”阿暉拍拍她的肩膀,“我這些話,你可別往心里去,要是影響了你的心情,我可過意不去。”
“嗨,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紀暖捶他一拳,兩人繼續(xù)往前走。
雖然她表面上不在意,但心里卻開始迷惑起來。
她對那藍的在乎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嗎?
可她明明已經(jīng)不再喜歡他了,只是把他當成哥哥而已,她這么拼命,難道還對他余情未了嗎?
因為有被人算計過的前車之鑒,紀暖沒有大搖大擺的進去,而是拿著魚叉悄悄靠近,阿暉緊隨其后。
服務區(qū)外面有幾只徘徊的喪尸,還停著好幾輛車門大開的私家車,里面全是血,估計車主和乘客都難逃厄運。
紀暖本意是不跟喪尸起沖突,拿了東西就跑,然而他們剛一冒頭,甜品屋的房頂忽然閃了幾下。
紀暖抬頭一看,驚訝的發(fā)現(xiàn)房頂上有個男人正在向她招手!
緊接著,男人身邊又冒出兩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竟然是兩個小孩子。
倆孩子灰頭土臉的,趴在房頂上可憐巴巴的望著紀暖的方向。
阿暉也發(fā)現(xiàn)了,看著紀暖,小聲問道“他們好像被困在屋頂了,怎么辦?”
“額……”
紀暖有點猶豫。
看到她不動,屋頂上的男人很著急,不停的按亮手里的閃光燈吸引紀暖的注意。
一閃一閃的光引起了喪尸的注意,幾只喪尸立刻搖晃著朝甜品屋走去,阿暉焦急道“小紀,我們要見死不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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