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不利的事?為什么要趕盡殺絕!
被扶回自己房間之后,啞巴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了,正低眉順眼的整理藥箱。
紀暖只記得他蓬頭垢面的樣子,一拾掇干凈反倒沒認出來,這個土生土長的啞巴獵戶比想象中要年輕的多,一張臉無甚特色,倒是有彎腰駝背的毛病。
他也并沒有非禮紀暖的意思,只是因為她的肩膀要換藥,他才會那樣幫她包扎的。
說起來真是誤會。
想起自己還對他開了一槍,雖然沒打中,但也足夠無禮了,紀暖當著眾人的面向他道歉,啞巴也只是憨憨的點點頭,然后就抱著藥箱出去了。
雙方互通姓名后,紀暖知道了這里的大多人都是祁姓,她硬撐著坐在桌子旁,盡量有禮有節(jié)的問道“祁大哥,你們?nèi)チ搜┝鞒牵€有見到其他活著的人嗎?”
頭目——祁隆——看向曾經(jīng)被抓住的小頭目,小頭目思考片刻,說道“可能還有吧,比如跟你同歲的那個妹子,還有她身邊高高瘦瘦的小哥,我就沒看到。”
星仔和阿暉!
沒見到也就是說,除了他們,還有別的人也可能還活著?
紀暖焦急的問“襲擊我們的那些人呢?你們有見過他們嗎?”
“我們趕到的時候,戰(zhàn)斗早就結束了,你哥也是被同伴保護著,才殘留一口熱氣兒的。”
“你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跟蹤?”
祁隆大哥笑了“我們可是做土匪的,哪兒能留下線索讓人一步步追上來?”
紀暖稍稍松了口氣。
看到她疲憊至極卻又偏偏強撐的樣子,祁隆大哥拍拍胸脯“妹子,你們都是好樣的,你哥送的物資讓我們挨過了暴風雪,啞巴也是拼了命的才把你救回來,所以你們盡管在這兒待著,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謝謝祁大哥……謝謝大家……”紀暖眼眶滾燙,對他深深的低頭致謝。
紀暖到底是個女孩子,現(xiàn)在虛弱的見風就倒,一群大老爺們兒總不好一直待在她房里。
祁隆老大囑咐她幾句就帶著人出去了,也并沒有收走她的槍,而是讓她自己留著防身,說是誰敢對她動手動腳,直接開槍,不用猶豫。
一群草莽這么講義氣,北區(qū)部隊卻在背后捅刀……
兩相對比,高下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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