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有自己,她也要把那藍送到華都,讓他得到救治,繼續跟這群人在一起只會浪費時間。
還有,云川的那張臉……讓她無法靜下心來。
顧前已經死了,再繼續和云川待下去,她感覺自己要瘋。
“咳咳……”紀暖掩嘴咳嗽兩聲,吸吸鼻子,繼續朝著光夏城前進。
因為她一心前進,不能看清周圍的威脅,所以她并不知道,當她離開了旅館之后,就被一輛車給盯上了。
一夜未眠。
第二天,在車子差點撞上路邊的電線桿時,紀暖猛踩剎車,疲憊至極的看著眼前殘破的街道,以及街邊銀行的地址標示——
光夏城農商銀行支行。
終于到地方了。
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看來這一夜沒有白跑,應該已經把云川他們甩的足夠遠了。
給他們下安眠藥的時候,紀暖也糾結過,但最終還是把粉末倒進去了,云川那份尤其多。
她寧愿到了華都以后被問罪,也不想跟他們繼續待在一起浪費時間。
云川那個家伙,只要是個人就會救,但別人變成怎樣她不在乎,她只在乎那藍。
熬夜駕駛,紀暖太勉強自己了,眼下的烏青很重,整個人都憔悴的仿佛失水蔫掉一般,再不休息一下她會掛掉的。
紀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掙扎著把車開進一家修理行,確定四周安之后,她關上門口的柵欄和里面的卷閘門,又給那藍輸上液,自己吃了兩顆糖,然后鎖上車門,伏在方向盤上。
她本意是只睡一個小時,睡完起來繼續趕路,還有三站才能進入東省,必須在今天一口氣走完,如果順利的話,最快明天就可以到達華都了。
紀暖太累了,倒頭就睡,而且,她睡得太沉,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尋找退路。
她把這里當成了暫時的避難所,躲避喪尸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間開放性的修理行根本沒有后門。
不多時,紀暖聽到了車鎖被打開的聲音,她猛地驚醒,伸手就去摸一旁的手槍,但還是遲了一步。
車門忽然被人從外拉開,一雙有力的手臂把她扯下座位,反擰了她的手,狠狠按在地上,肩膀的疼痛讓她痛呼一聲。
這時,又有一人上前繳了她的槍,在她頭頂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姑娘,帶著病人離隊,你膽子不小嘛!”
“嘻嘻,有手槍,還有吃的,小妹妹,干得好啊!”
紀暖被踩著腦袋,根本看不清對方有多少人,聽到那刺耳又放肆的笑,她整個人都是冰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