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攪屎棍大哥,那藍已經無力反駁,越反駁他越來勁。
他忽然對這無休止的應酬感到了厭煩,調轉輪椅就離開了“我不舒服,先走了。”
納蘭衍在后面一把拽住他的輪椅,笑著威脅道“修衡,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這是你的訂婚宴,不是我們的,如果你以為可以像十年前一樣一走了之,那可就錯了。外人都在看著我們,別讓他們看納蘭家的笑話。”
“……”
那藍暗暗咬緊牙關,松開了前進的按鈕。
納蘭正德見狀,沒好氣的撇開了臉。
又來了。
父親總是偏疼這個弟弟。
高晨來這兒,純粹是為了見紀暖的,見到她以后,他也放心了,雖然很想跟紀暖待在一起,不過他也本能的察覺到,自己可能會給她添麻煩,于是一路上都安安靜靜的。
云川把他送回了招待所,這里是專門安置軍人遺孤的地方,外面是幼兒園的造型,基本設施還算完備。
紀暖稍稍松了口氣,和高晨說過再見以后,趴在窗邊,目送他戀戀不舍的進去了。
送走了高晨,云川把車開上大路。
紀暖手里握著寧淺給她的電話號碼,斟酌一陣,終于鼓起勇氣開了口“長官,我可不可以……”
話音未落,云川一腳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然后搶過紀暖手里的號碼,團一團,隔窗準確的扔進了路邊的垃圾箱。
紀暖錯愕的看著他“你干嘛?”
云川看著她,眼底滿是冰寒“不說清楚別想走,你跟顧前到底是什么關系?”
一聽到這個名字,紀暖的眼眶瞬間紅了“不關你的事!”
“你透過我看他,我們的臉就這么像嗎?”
他生氣了。
這是自然的,被當成替身的滋味不怎么樣,而且,他也終于明白,紀暖為什么總是用那么復雜的神情看著他了。
她和顧前之間的關系絕對不簡單。
而他之前還以為,紀暖的種種異常表現是想要勾引他,不曾想,完是他在自作多情,自己只是個已死之人的替身而已。
見紀暖被質問的啞口無言,云川羞惱之意更甚,一把將她扯到身邊,逼她抬起頭“你究竟把我當成什么人?”
他又扯到了她肩膀的傷口,紀暖吃痛的皺眉,卻沒有掙扎。
沉默一陣,云川等來了她一句頭也不抬的“對不起”。
對不起?
呵……呵呵。
他慢慢冷靜下來,松開手,感覺自己的反應很不正常。
就好像在吃顧前的醋一樣。
紀暖縮回座位“我以為那藍會告訴你,對不起……要是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走,現在就可以……”
說著,她就去解安帶。
云川一把按住她的手,冷冷的說道“我讓你走了嗎?”
“那你要我怎么樣?”紀暖的心情也不怎么好,那一出收養讓她整個人都亂了,“我走你不讓走,留下你又生氣,為什么都來欺負我,你講點道理……”
話音未落,她只覺得眼前一暗,而后唇上猛地一涼。
那張熟悉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了數倍,紀暖愣愣的看著他,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
在吻她?
不……
不要!
紀暖一把推開他,揚手在他臉上狠抓一下,他白皙的臉頰上頓時多出了三道血痕。
云川被抓的一愣,紀暖趁他恍神的功夫,立即解開安帶,推開車門就要下車,卻被他一把撈回,再度吻了上去。
“不……”紀暖掙扎著躲避他的吻,眼淚一行一行的往下落,“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