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井水也醒了,發現自己居然跟陌生人睡了一晚,整個人都方了,趕緊爬起來去找徐剛強。
雖然要瞞著九井水的身份,但他們的行程是瞞不了的。
祁秀兒一開始以為紀暖要回章西,聽到她居然要去南云,頓時驚了“你們就是從南云逃出來的啊!為什么還要回去?瘋了嗎?”
“我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秀兒,你沒必要跟著我們去賣命,還是早些回章西吧,那里比較安……”
紀暖的話也是出自好意,但她話音剛落,祁秀兒就惱了“你不肯說就算了,又何必攆我們走?”
“我沒有攆你們……”
“我們要是貪生怕死,就不會跑這里來找你了!”她看著紀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祁吉也點頭,表示要一直跟著她。
看樣子,他們是鐵了心的要跟著她了。
紀暖苦笑一聲,點點頭“好,那咱們就一起走,但是這一路很危險,我沒有辦法保證你們的安。”
祁秀兒推了她一把“你都這樣了,我再讓你保護,我還算人嗎?啞巴,你說呢?”
祁吉也表示不用紀暖多操心,他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九井水看著祁吉,有點好奇,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啞巴。
祁吉也看著她,然后跟紀暖啊啊啊了幾聲。
紀暖聽了以后,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他嘴巴甜有眼光,看得九井水摸不著頭腦。
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找到一輛汽車,五個成年人,只有兩輛單車,怎么輪換都是不夠用的,只能推車上公路,沿途找找,看有沒有能用的交通工具。
緊趕慢趕的走了大半天,就在他們都快放棄的時候,遠處忽然多了一線閃光。
啞巴最先注意到,拽著紀暖啊啊直叫,只有紀暖一看就明白他在比劃什么。她順著啞巴示意的方向一看,果然見到有個閃光在接近。
她一怔,拉著徐剛強“徐老師,你看,有輛車過來了。”
徐剛強也看見了,趕緊拉著同伴往路邊躲“真的是輛車,還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先藏起來。”
“不管他們是什么,他們都有一輛車。”
徐剛強一愣,就聽紀暖繼續說道“我們設個路障,讓他們停下來,我們只要車,盡量不傷人。”
這下,九井水也聽明白她的意思了“喂,你該不會是想打劫吧?”
紀暖開始在收拾的包裹里尋找材料,頭也不抬的說道“難道你想用兩條腿走到南云嗎?”
“……”
九井水無語,又看著徐剛強,徐剛強想了想,也蹲下去,對紀暖說道“把床單剪成布帶,和臉盆綁到一起吊在路中央,那輛車應該會停下看看的。”
“嗯。”紀暖又將手槍交到啞巴手里,說道,“要是他們不停車,你就射司機。”
“啊。”
啞巴毫不猶豫的接了手槍,祁秀兒也幫忙裁剪床單。
這幾人的行為看得九井水目瞪口呆。
“喂,你們……你們難不成在做攔路打劫的勾當?這是不對的啊!”
紀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神情很是不屑。
做出了喪尸病毒的家伙,憑什么對他們的行為指手畫腳?
再說他們攔路劫車是為了什么,還不是想把她早點送去南云?
被無視的九井水很氣憤“你們不要這么樣子,我們是好人,不該做這種事……”
徐剛強打斷了她的話“小水,讓開,不要吵。”
“……哼!”
五分鐘后。
啞巴用槍指著站在路邊抱著頭痛哭流涕的一家三口,徐剛強坐進私家車的駕駛座,紀暖和祁秀兒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