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也循著她的路線,稀里嘩啦的往樓下滾,紀暖趕緊抓著樓梯,一瘸一拐的沖到六樓的消防通道,剛走到門口就被一人抓住手臂,狠狠的擁入懷中。
“你這蠢貨找死是不是!”
“解封臣,你……”
這家伙不是帶著納蘭正德先走了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不等紀暖疑惑完,解封臣反手鎖上消防通道,然后拖著她往窗口走,這里是個小展廳,強化玻璃窗已經被同樣材質的椅子給打碎了,他拽著紀暖來到窗邊,撲面而來的冷風差點把紀暖刮倒。
“快,跳下去!”
“額?”
紀暖一愣,尸群已經破門而入,張牙舞爪的涌上來,突然之間,煙花齊鳴,直升機的聲響由遠及近,來不及磨蹭,解封臣伸手摟了紀暖,直接攀上窗臺,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而且沒有任何防護措施!
“啊!”
突然的失重讓紀暖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抱緊了解封臣。
解封臣抱她更緊,跳下來的時候,他處于下位,用自己的身體將紀暖牢牢的保護起來。
風在耳邊呼嘯,幾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下一刻,一股爆破聲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兩人被爆炸的沖擊波猛地一推,偏離了原本的墜落地點,惹得下面的人一陣驚叫。
緊接著是“噗”的一聲響,兩人的身體險險的落在了安氣墊上,周圍救援的人員一擁而上,趕緊把兩人抬下來,放到救護車上推走。
紀暖看到的最后情景是整個天空都在燃燒,在爆破聲中,章西酒店的外墻不斷的燃燒,剝落下墜,仿佛下了滿天的流星雨。
再往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紀暖醒來以后是在建福區的百里家。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醫生,守在身邊的熟悉的人。
紀暖足足睡了三天。
她一醒來就口干舌燥,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虛弱的連咳嗽都胸口疼。湖玉用濕毛巾給她濕潤了一下口腔,百里云川端了水杯,將吸管的一端送到她唇邊。
“來,喝兩口,不要喝太多。”
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
紀暖就著吸管喝了兩口,總算緩過勁兒,看到他們兩個都安然無恙,只是百里云川臉上有些淺淺的傷,想起當時在酒店的情形,她皺了皺眉,啞聲問道“解封臣呢?”
湖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百里云川頓了頓,說道“湖玉,你去看看外面的粥煮好沒有。”
“是。”
湖玉很識趣的起身離開,紀暖自然也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問道“解封臣怎么了?”
他們一起掉下來的,她也感覺得到,兩人都摔到墊子上了,解封臣應該不會有事的啊……
百里云川看著她,神色嚴肅的說道“解封臣是月升團的殺手,代號……初三。”
紀暖一怔,后背瞬間就被冷汗浸透了“你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