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倒下,如果她倒下了,百里云川要怎么辦?
他不是會拋下同伴的人,可是他和另一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來到防空洞外,和紀暖的三組組隊的四組兩人站在外面,聽著夜風過洞的嗚嗚聲響,不約而同的有些膽怯。
四組那人扯著同伴,對紀暖說道“那個,小紀,我覺得我們還是留兩個人在這兒放風比較好,要是這里出了什么狀況,也能盡早的通知你們不是?”
“也好。”紀暖自己有執念,沒想過把別人也拖下水,“你們就在外面注意著喪尸,陳同志,你也……”
陳鏡杭當即開口“說好了組隊,我跟你一起進去。”
“……謝謝。”
兩人就打著手電筒進去了。
陳鏡杭走在前面,有意無意的保護著紀暖,紀暖四下搜索,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兩人慢慢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時候,紀暖照到了一只皮靴。
那皮靴是軍隊的標配!
陳鏡杭也看到了,跟她一起走過去,順著鞋子的方向往前看,結果在墻角發現了一具被啃的面目全非的尸體!
紀暖咬牙穩住自己的手,把手電光往上照。
這具尸體穿著一身被扯的七零八落、血跡斑斑的迷彩服,腸子從肚子的裂口里涌出,看那些血跡,還是很新鮮的。
手電光越往上,紀暖就越害怕,照到尸體的脖子時,她拿著手電筒的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不要……不要……不要……
她接受不了……
不要……
陳鏡杭在一旁幫她舉了一把,光線照到尸體的臉上。
雖然那張臉被啃的只剩一半,但絕對不是百里云川。
紀暖看清了之后,兩腿一軟,直接就坐地上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不行……
不能哭……
不是他……
她應該松了口氣……
不行……
太刺激了……
心臟都快要停止了……
陳鏡杭看到她對著尸體無聲的哭,心里挺不是滋味,他過去扶了紀暖一把,然而就在這時,那具尸體忽然動了,低吼著朝紀暖撲了過來!
不等陳鏡杭拔槍,紀暖已經抬手,一槍爆了那喪尸的腦袋。
經過消聲管的子彈洞穿了那個已經變異的喪尸的腦袋,在它腦后開了一個大洞,喪尸應聲而倒,子彈帶著血漿和腦漿打在防空洞的墻壁上,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紀暖不用他扶,自己摸了把淚,無聲的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往防空洞深處走。
陳鏡杭感覺紀暖不對勁,不由得上前,扯了一下她的手臂“……小紀同志?”
“他還活著,一定還活著。”紀暖機械的看著前方,“如果他敢死,我不會原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