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箱子,任憑檢查。
初一這才放下槍,要去接箱子,那人一把抱住,說道“把這個交給你我就完蛋了!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先生,請帶我一起走!”
難怪這家伙這么快就投誠,原來是存了這個心思。
月升初一無可無不可,微微偏頭讓他提著箱子走,剩下的人也都紛紛起身,想跟著跑。
他們都明白,失去了這個疫苗,潘多拉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與其在這兒等死,還不如出去碰碰運氣。
但月升初一并不是什么救世主,他是殺手。
在離開這座實驗室之前,他先是打開了關押幸存者的囚室,等幸存者跑光了以后,他又開槍打中了喪尸區的開關,然后退出去,拉下實驗室的手動閥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紀暖臨走時看了一眼,那些不久之前還趾高氣昂的主宰著他人命運的研究員們在實驗室里奔走尖叫,大門上很快就出現了血霧……
她回過頭,跟上了初一的步伐。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也就是這樣了吧。
對他人舉起屠刀的時候,也該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想著,面前的身影突然停下,紀暖一愣,他已經矮身下去,說道“上來。”
“……”
紀暖也沒有推辭,爬上了他的后背。
被抓到基地一周有余,紀暖終于呼吸到了地面上的空氣。
他們出去的時候正值深夜,因為那批最先出逃的幸存者,外面的崗哨已經亂了,槍聲響成一片,在寂靜的夜色下十分刺耳。
初一出去的時候,一輛涂有潘多拉標志的巡邏車急速駛來,他并沒有躲開,紀暖卻是下意識的握緊了貼身的手槍。
車子在他們面前停下,車門從里面推開,露出了解封臣的一張臉“快上來!”
初一先把紀暖甩上去,然后是狗,最后自己也跳了上去。
巡邏車不大,紀暖上去以后,發現裴涼仰面躺在后座,生死未卜。她識趣的爬去后座,給前面兩位讓位置,初一倚在窗前,舉起槍,一槍打死了前面正抱著保險箱拼命奔逃的研究員,甚至連車子都沒有下,推開車門就把那研究員護在懷里的保險箱給搶走了。
紀暖眼睜睜的看著他食言,一顆心在胸膛里砰砰直跳。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要救他們,但既然千辛萬苦的救出來了,應該不會那么輕易的弄死他們才對吧。
裴涼身上滾燙,紀暖叫了他兩聲,他都沒有應,解封臣把車開得驚險萬分,在槍火里穿梭前進,仍然有空透過后視鏡看她。
紀暖和他的目光在鏡中相遇,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索性保持沉默,一心看顧不省人事的裴涼。
巡邏車來回穿行著狙擊從基地逃出來的一切活口,解封臣他們卻借著這輛車子的掩護,很快就離開了戰場,奔向綺樺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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