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不過,我也要竭盡所能?!奔o暖慢慢從懷里抽出那支手槍。
看到手槍之后,解封臣挑了挑眉“你不是吧,小沒良心,我們兩個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們救出來的……”
紀暖的動作緩慢但堅定的打開了保險,抬手指著解封臣“道不同,不相為謀。”
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解封臣臉上的笑這才淡去“紀暖,你這就過分了?!?
“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解封臣沒想到,這個小沒良心居然真的拿槍指他!她是不是吃錯了藥發了瘋,現在見人就咬?。?
他承認,自己和初一不是好人,但是為了救他們,兩人在基地里攪出那么多事端,算是把潘多拉得罪的死死的,而她開口一句謝謝都沒有,反倒要跟他們“不相為謀”。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反正初一也沒說話,看他好好收拾她……
不等解封臣有所動作,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來,把紀暖的槍按了下去。
紀暖一愣,扭頭看去,就見到被發燒發炎幾乎榨干體內水分的裴涼動了動干裂的嘴唇,淡淡說道“他們已經投誠了,是自己人。”
說著,他卸除了紀暖的武裝。
紀暖基本上沒有反抗,很順從的放開了手,但是當槍支離開她的時候,她的眼淚忽然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眼見一個收拾紀暖的機會被裴涼一句話抹掉,解封臣有點老大不舒服,坐回去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倒是精明,什么都知道。”
裴涼沒接他的茬,抬手擦去紀暖臉上的淚,見她依舊淚流不止,心里一動,下一刻,已經將她攬到懷里了。
紀暖還是沒有掙扎,隨了他的力道倚在他的肩膀上,單薄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她太難了。
哭了一會兒,她就徹底放松乏力,枕在裴涼肩膀上睡過去,裴涼打開保險,把槍放回她口袋,然后看著前面的兩位宿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一次多虧了你們?!?
解封臣跟他不是生人,嗤了一聲說道“救你只是順便?!?
“就當是這樣好了,我沾了她的光?!彼{整了一下姿勢,讓紀暖睡得更舒服些,然后說道,“上面放你們出來,不單單是為了救人吧?”
“你猜對了,不過上面是什么意思,等你回去以后自己去問吧,現在我困了,要睡覺,你也要繃著口氣兒,別還沒回去就死了。”
裴涼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一言不發的初一,哼了一聲“禍害遺千年,我可沒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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