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川犯不著拿這種事開玩笑。
安蘭從他臉上看不出端倪,只能自己帶了人進去驗證,出來之后,她臉都青了——
何叔語跟紀暖的表現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當她在研究所里廢寢忘食的連個屁都研究不出來時,紀暖單靠血清就救活了被喪尸咬傷的人!
仿佛兜頭一個大巴掌,打得她險些站不住。
她可是當今站在生物學界巔峰的人!十幾歲就名揚世界的神童!正是因為相信她,溫謙和才把大權交給她,即使她現在毫無進展,溫謙和也沒有說什么。
可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讓溫謙和知道,只需要紀暖的血清就能夠預防病毒,他肯定要把紀暖供上神壇,到時候她可就失掉價值了!
她現在心里正在體驗冰火兩重天。
要是一身學問沒有用武之地,她就感覺自己跟那些做苦役的勞工沒什么區別了。
百里云川有辦法牽制她,見她果如其然的中了招,而且效果比想象中更好,他不咸不淡的說道“今晚安負責人也在這兒休息吧,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安蘭忍氣吞聲的甩袖離開。
解封臣的罐頭也吃完了,走過去拍拍百里云川的肩膀“你可以啊,何叔語那免疫力……是真的?”
“如假包換。”百里云川推開他的手,“紀暖也是為了救他才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只是還不清楚這免疫性有什么副作用,所以這事兒只有我們知道就好,不要到處聲張?!?
解封臣“切”了一聲“我是那樣的人嗎?對了,安蘭會不會大嘴巴……”
“她掩蓋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到處宣揚,小蓮?!?
“是!”
“明天你送送安蘭,我就不過去了。”
解封臣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那我呢?”
“你愛去不去,我管不著你?!?
他說完就走,解封臣追上去“什么叫管不著我?我怎么你了?你這人對我說話總是陰陽怪氣……”
兩人走遠,小蓮抹了把黑線。
反正她是一早就知道,解封臣過去干外交的,待人接物為人處世比較圓滑活道,不過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接觸了這位解副長以后,她認為解副長不擺架子平易近人,而且比較風騷,經常話嘮,跟哪位同志走的近都像在——
搞基。
現在,yy對象變成百里云川,她表面平靜,心里卻是千層波浪平地起,鬧騰極了。
在病毒爆發之前,她也曾經是個鐘愛羅曼蒂克的彩虹少女,現在人在軍隊,身不由己,她只能把自己變成一只沒有感情的吃貨,暗暗看著自己欣賞的兩個人組西皮。
“噗?!?
一不小心就笑出聲,她正正神色,抱著空罐子回去了。
第二天,紀暖與何叔語被人從病房里抬出來,登上了運送的快艇。
解封臣來了,站在船舷上看著紀暖走。
紀暖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靜靜的被人抬著走,何叔語被打傷的腿其實已經好了大半,完全可以走了,但為了掩人耳目,他也躺在床上裝病,見到解封臣看他,還跟他擺擺手,使了個眼色。
解封臣人精一樣,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揮手讓何叔語放心,他再往前看,就看不見紀暖了。
百里云川全程都沒有露面。
解封臣心里暗道真是有夠狠心,扭頭一看,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藏的挺隱蔽的格里弗斯,心下頓時明了。
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格里弗斯早早的避人耳目,問了紀暖那個問題,紀暖的回答和百里云川的答案無異。
其實也跟他預料的無異。
只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