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她屢次在他手上吃虧,這次他居然還提名道姓的要她一個人。
紀暖一邊裝填子彈一邊飛快的動腦,最后醒悟過來,對格里說道“會不會他已經知道了三十六支的事兒?”
這個“事兒”,就是他們三十六支注射了疫苗的事情。
二十一區的隊員現在是怎么呼叫都沒有反應,估計他們來到這兒以后不幸遇上了居穆寒一伙兒,又被拷問出疫苗的事情,大概已經遇難了。
后面還帶著一串尾巴,去找人是不現實的,越野車動靜大,還留下一路車輪印,根本甩不脫這群不要命的摩托黨。如今之計只有……
不等紀暖說出來,格里就沉了臉“你給我收了那心思,你想只身去引開他們,也要問我答不答應。”
“哎呀,可是我們快沒油了啊。”紀暖指指只剩一格的油表,“短暫的失去,是為了長久的擁有……”
“你給我閉嘴。”格里難得對她兇,一瞪眼還真有點嚇人,“我還不至于被這些雜碎逼到這個地步。”
“啊?那你有什么辦法?”
格里投過后視鏡看了李魁一眼,眼底的冰冷讓李魁打了哆嗦“你……你想干嘛?”
十分鐘后。
摩托車雖然速度不及越野,但機動性好,眼看就要追上了,居穆寒身邊的人卻惴惴不安“老大,他們跑的方向是尸群啊,再往前,咱們可是應付不來的……”
“咱們應付不來,他們就應付的來了?想險中求勝?老子不懼!”
居穆寒是真的急紅了眼。
潘多拉被燒了大本營之后,他就成了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但是人夠狠,心夠毒,腦子夠用,那些居無定所或是流浪的人就加入了他的“自由團”,增增減減,也漸漸有了些規模。
這群人是叢林的餓狼,物競天擇,弱肉強食,一路南下,也不知摧毀了多少小型據點和補給站,再加上他天生狡猾,不留活口,這一小股流竄勢力居然一直不為人所知。
前些日子,他們遇見了二十一區的清繳隊,兩個隊員寡不敵眾被生擒,居穆寒對紀暖的下場那是特別特別的感興趣,于是各種酷刑輪番上陣,從兩隊員口中問出了紀暖的下落,但疫苗的秘密,他們卻是死守著沒有說。
居穆寒早知道注射了紀暖的血清以后就不會再感染,所以才出言只要她一個活口。
這會兒看到車子就在眼前,哪有放棄的道理?
他磨磨牙,狠狠說道“給我繼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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