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暖這么凝重的囑咐,高晨只有點頭的份兒,不然她真會不帶他。
對于姐姐的隊友,高晨在寨子里也聽了不少,如今東拼西湊的,拼出一個模模糊糊的外國人形象。
寨子里的人都說格里長得好,沒見過那么帥的,一聽到這個,高晨就忍不住撇嘴,心里各種不服。
臉再帥有什么用,要是對姐姐不好,不如叉出去喂喪尸!
然而后來又聽說,格里對紀暖是極好的,兩人在一起,還仿佛是紀暖配不上他似的。
高晨就更是聽不過去。
姐姐怎么了?姐姐多好看啊!姐姐還是免疫者呢!各大軍團爭相搶奪的香餑餑!格里居然還是個外國人,如果他是別的軍團的奸細,專門過來對姐姐下手的,那可就危險了!
在高晨的腦補之下,格里已經是個使美男計欺騙姐姐的騙子了,等到見面,他一定要揭穿這騙子的陰謀!
紀暖還不知道這孩子在打什么主意,聽他在后面沒聲音了,自己也松了口氣。
老天保佑,可別叫他再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了,他已經夠早熟了。
她是抄近道去二十一區的,云川教她認路,有段時間不用,還真有點生疏,幸好基礎還在,大方向還弄的明白。
小電車相當給力,小滑輪很靈活,走起路來靜悄悄,兩個小時后,他們就已經進入二十一區的地界了。
帶領寨民轉移到二十區耗費大半天,這會兒眼看天都黑了。紀暖身上沒帶多少裝備,雷達和無線電格里都留給她了,她還真有些擔心格里。
高晨也一直跟著,從轉移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得喝,紀暖聽到他肚子咕嚕嚕的叫,才恍然想起來自己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個弟弟需要照顧。
她停了車,從隨身的腰包里掏出一塊餅干遞過去,高晨剛伸了手就縮回去,一個勁兒的搖頭“我不餓,姐姐你吃!”
紀暖好笑的說道;“我早就習慣了,倒是你先墊墊,免得肚子咕咕響,把喪尸都引過來了。”
自打她成了免疫體之后,她身上的一些小毛病也沒了,比如低血糖。
這個毛病先前一直困擾著她,吃飽喝足的時候不算事兒,一旦挨了餓,她那手就抖得跟帕金森一樣,現在倒好,一天不吃飯也沒事兒,身體會自動消耗儲存的糖原和脂肪,這也是她為什么會瘦這么快的原因。
高晨也知道她體質異于常人,聽她這么說也不再推辭,三兩口解決了晚飯,又接了水咕嘟咕嘟喝半壺,然后一抹嘴,說道“姐姐,滑板我也會開,這回換我開,你指路吧!”
“也行。”
紀暖沒跟他爭辯。
她要看路,又得留心格里是否留下了記號,一雙眼睛實在有點不夠用。
沙湖公園是不能再靠近了,那里聚集了那么多喪尸,高晨的活人氣肯定是藏不住的,只能先離遠一點。
看著站在跟前的男孩,紀暖想著,要不讓高晨也成為免疫者?不是接種軍區研制出的疫苗,而是她的血清,這樣一來,就算遇到尸群,他也能全身而退。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她無意改變這個孩子的人生。
他只要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接種那不會導致免疫系統變異的官方疫苗就可以了。像她和格里這種不人不鬼、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透支生命的免疫體,算不得幸運,也就只比外面的行尸走肉多一口氣而已。
繼續深入油城并不安全,外圍又全然沒有記號,紀暖有一點著急了。
格里一個人過來,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有心進去找找,可總不能帶著高晨,想了想,她扭頭對高晨說“還記得我們來的路上有座民房么?”
高晨緊張起來“你要丟下我了么?”
紀暖搖頭,拍拍他肩膀“不是,我有事情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