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她的眼睛卻始終盯著那漸漸燃起的火堆。
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軍部不見得會治這些人的罪,倒是會以此為由頭,把他們兩個給解決掉。
火燒起來,很快吞噬了六人的尸體,格里在里面緩過勁兒,費力的走出來,站在她跟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發(fā)直的目光。
輕柔的男聲蓋過了嗶嗶啵啵的火焰聲“別看了。”
紀暖“嗯”了一聲,回頭看著依然站在外面的高晨,有心去寬慰一番,最后還是作罷。
他還是個孩子,她和格里是回不去了,至少,她得給他找個出路。
高晨在外等了很久也不見人出來。
盡管只有一眼,他還是看見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姐姐和叔叔正在毀尸滅跡。
但那又怎么樣?
只要姐姐相信叔叔,他也信,他是一定要跟她在一起的。
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尸體難燒,兩人在一旁站了半天也沒燒透,紀暖扭頭看見格里捂著腹部皺眉,走過去扶著他,轉(zhuǎn)身往房里走。
高晨聽見動靜,也試試探探的走進來,見紀暖沒有讓他回避的意思,主動拿了水和藥過來,乖乖巧巧的放在一邊。
紀暖心里正不是滋味,對他態(tài)度寥草,高晨不以為意,倒是格里有了點人性,對高晨說道“多謝你了,小子。”
高晨冷冷淡淡的坐在紀暖身邊“不客氣。”
臭小子,還給他甩臉子。
格里覺得好笑,但是當(dāng)著紀暖的面,也沒敢笑出來。
裹好傷口吃過藥以后,紀暖拆開一塊巧克力遞給他。
格里也知道自己要想傷好快點,必須吃好喝好,故而沒有拒絕。
在紀暖和高晨分食一袋干巴巴的餅干的時候,格里問道“你怎么會突然趕回來?”
“在隱蔽點那兒看到了前一撥人的痕跡。”紀暖不看他,但是有問必答。
格里覺得有點挫敗,頓了頓又沒話找話“接下來要怎么辦呢?”
“這里是不能留了,我們得盡快離開,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她吸了口氣,扶著膝蓋起身,“眼下這種情況,不如回到南云,再做打算。”
“他們正計劃著對付那千萬的尸群,不見得有精力管我們。”
“沒有更好,我們也不是需要人照顧的,只要留在那里,讓南云的人給我們做個見證就好了。”
聽到這里,格里就不再多言了。
現(xiàn)在跑去南云,的確可以讓那里的人給他們做個不在場證明,就算這六個倒霉蛋的事情日后查到他們頭,兩人也能推的干凈。
反正讓他們過來處理喪尸是呂復(fù)的主意,他們打他們的喪尸,打完就回南云,邏輯也挑不出什么錯處。
倒是那六個人,身為清繳隊卻擅離職守,就算報失蹤,這黑鍋一時半會兒也扣不到他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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