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的說道“哎呀,紀暖同志不要生氣,這件事關系重大,我不能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但也不能放著不管,那這樣,就依你所說,你們雙方見個面,對對質吧。”
紀暖心里冷笑他假仁假義,臉上淡漠“行啊,你叫他過來。”
呂復打了個電話,不多時,房門打開,幾個畏畏縮縮的身影從外面進來,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紀暖,立馬伸手指著她,七嘴八舌道“沒錯!就是這個女人!”
“就是她!還有個金頭發的男人!”
“他們根本不是人!”
“長官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呂復好聲好氣平復了他們的叫嚷,好歹讓他們在紀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后說道“安靜一下,你們把自己的經歷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要是確有其事我會為你們做主,要是瞎掰……這位紀暖同志可是我們的棟梁之材,你們膽敢污蔑誹謗,就等著坐牢去吧!”
紀暖差點笑出聲。
污蔑誹謗還能在補給站舒舒服服的坐牢,如果確有其事,呂復想怎么對他們?
怕是要除之而后快吧!
經了這么些年,紀暖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那藍云川那樣公正無私。
她和格里不管在哪兒,都足夠負責人恐慌自己地位不保的了,且不說她是免疫體,單就格里,潘多拉遠東基地二把手,這樣的身份反水,已經足夠他撈個肥差頤養天年了。
但她依然繃住,什么態度都沒露,只是淡漠的看著那幾個自由團的余孽。
早知道就該追上去,把他們全都殺了。
余孽不知道紀暖的打算,只看她現在頭上有人壓著,立馬把那天晚上她和格里設置炸彈陣、把他們炸的死傷慘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當然關于自己也不是好東西這點,他們也都斟酌著說出來,完全隱瞞是沒有好處的,適當隱瞞,罪不致死。
紀暖就坐在一旁靜靜的聽,途中換了個腿翹二郎腿,然后喝了一杯水。
這些余孽當然不會把他們把她和格里逼到隧道里然后開槍亂打的事情說出來,只含含糊糊的說有點舊怨,然后紀暖重見他們,就聯合格里下了毒手。
聽完以后,呂復開口“紀暖,他們說的這些,你怎么看?”
紀暖冷笑一聲“我怎么看?”
她放下二郎腿,端起水杯站起身,抬手潑到對面的幾人臉上,把他們嚇的都時候一愣。
呂復也起身,組織“紀暖!你這……”
紀暖扔了一次性杯子,冷冰冰的看著那幾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要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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