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聲。”
說完,她再也不看這些人一樣,轉身走了。
出門之后,她看到了全副武裝的士兵,副官見到她出來,訕訕一笑,然后假意對士兵喝道“快,快進去!把那幾個家伙抓起來!”
真難看。
紀暖回了醫(yī)院,關上門,抹去頭上的冷汗。
她咬死沒見過這些人,就是因為這些人沒有確切的見過她的證據(jù)。再加上他們沒了主心骨,成了一盤散沙,她這才能強勢過關。
要是再有下一次,她可真有點吃不消了。
格里被她的腳步聲驚醒,睜開眼睛就看到她坐在床邊揉太陽穴,微微一笑“回來了?”
“嗯?!奔o暖有點疲憊的趴在床邊,把那群余孽的所作所為翻了個底朝天。
格里眼中閃過殺意“果然還是……”
紀暖捂住他的嘴“咱們不認識那群人,不聽他們胡侃?!?
格里眼角余光往外一瞥,點點頭,很親熱的在她手心吻了一下。
紀暖笑了,看了看時間“弟弟快放學了,咱們也該吃飯了?!?
一聽到這個,格里就有點酸溜溜的“你弟弟中午回來?”
“不啊,學校管飯,他和小朋友一起吃?!?
格里這才松了口氣“那你陪我這個大朋友吃吧?!?
“多大的人了還大朋友,不害臊?!奔o暖戳他一指頭。
格里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病了,你寵著我點,以后我加倍對你好?!?
“怎么,不寵你你還要給我甩臉子?”
“不敢,我只是會對你一般好罷了。”
“那你還是對我一般好吧,你的加倍太肉麻了,我怕自己會折壽?!?
話音一落,格里的神色暗淡下去。
紀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他們兩個都不是長命的人,像現(xiàn)在這樣待在一起斗嘴的時間,并不很多。
格里握住她的手貼在臉上“不……我會讓你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紀暖笑笑“吹牛。”
能活到現(xiàn)在,她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
一句話牽動著兩個人的心,但飯還是要吃的,而且是多多的吃。格里也看得出來,他們雖然立了一個大功,但也成為了某些人的絆腳石,眼中釘。
要想平平安安的過日子,他們兩個就得重回山野,做那默默無名的清繳隊,至于功名什么的,當然是讓給別人。
“我看呂復已經(jīng)容不下我們了。”紀暖說。
格里點頭“那就早點離開吧……你弟弟他……”
“好歹南云是個大站,有這么多雙眼睛,呂復不至于對一個孩子下手。”紀暖透過窗子,看向學校的方向,“他留在這里,比跟著我們強。”
“你又食言了,不怕他恨你?”
“當然怕。”紀暖收回目光,“但我更怕他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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