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倫是在上午宣布獨立的,東光已經得到消息,此時如臨大敵,因為奸細還沒有查出來,萬一奸細破罐子破摔,跟他們來個玉石俱焚,東光可是耗不起的。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逝者已矣,一味地消沉只能讓親者痛,仇者快,總被關在這里,他們什么也做不了。
入夜,監牢里的哀聲漸漸弱下去,格里要了紀暖的一根頭發,修長的手指一捻,把頭發插入鎖孔,最后往外一扯,只聽“啪嗒”一聲輕響,大鎖頭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打開了。
陳文珊看的目瞪口呆,紀暖和陸澤倒是平靜的多,出去的時候,陸澤還扶了陳文珊一把。
幾人悄無聲息的溜出去,避開看守找到了類似指揮部的建筑。
東光補給站是在一座郊區監獄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布局簡單,樓低墻堅,圍墻很高,把這里圍的像只大鐵桶一樣,易守難攻,連變異喪尸都進不來。
就是這樣堅固的一座堡壘,里面出了內鬼。
他們初來乍到,不明內情,自然是不能捉內鬼的,只能先幫忙穩住士兵們的情緒,不然他們非被自己給嚇死不可。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大喇喇的進去,而是打暈了幾個走在隊伍末的士兵,換上軍裝,掛上牌,然后光明正大的走進指揮部——門口就是持槍站崗的士兵,居然沒有人攔。
這樣呆板的安保讓他們簡直無語。
進去之后,要找到負責人就簡單了,在最高的樓層,陸澤引開了站崗的士兵,格里和紀暖直接推門進去。
負責人是個頭發凌亂的中年男子,正在對著桌子上的地圖痛苦的拔頭發,看到這兩個生面孔進來,他當即愣住,而后跳起來就拔槍。
他手還沒碰到槍,就已經被格里擰了手按在桌子上了。
“哎呀呀呀……”男子痛呼,“你們是什么人?”
紀暖鎖了房門,抬手接住格里扔過來的手槍,熟練的開保險上膛,然后用槍管在桌面上一下下的磕“別緊張……”
她瞄了一眼名片,繼續說“張中尉,我們不是敵人。”
張中尉又驚又怕,聽了這話又氣“那你們這是干什么?”
“是你太激動了,我們只能小小冒犯。”紀暖對格里點點頭,格里松開了手。
張中尉被格里那一招擒拿制的動彈不得,這時候一得空,只感覺自己老胳膊都不能要了。他知道,這兩人要是想對自己不利,剛才就能扭斷他脖子,故而也就坐下,哀怨的看著他們“你們是什么人?”
“三十六支——十九區清繳隊。”紀暖以實相告,“我是紀暖,他是格里。”
聽到這兩個名字,張中尉立馬深吸一口氣,將他們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這兩人在管理層簡直太有名了,張中尉不能不認識他們“你們……?你們不是在西省嗎?為什么來這里?”
“還不是拜你治理無方所賜,本來我們在南云呆的好好的,結果有幾個導彈從天而降……”
張中尉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痛苦,捂著頭不吭聲了。
“我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這事兒歸軍部管,不歸我們。”
“那你們是……”
“來幫忙的找奸細的。”紀暖用手槍磕磕桌面,“這個忙,張中尉讓不讓幫?”
張中尉被導彈誤射嚇破了膽,如今魂飛魄散的尋找奸細,同時戰戰兢兢的等著軍部處罰,突然聽到這兩位要來幫他,他第一反應就是“我怎么知道你們跟潘多拉不是一伙的?”
紀暖不耐煩的說道“如果我們跟潘多拉是一伙兒,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尸體了!哪兒還用得著在這兒跟你廢話!”
張中尉平時也不是這么沒用的家伙,只是時運不濟,接連的打擊讓他都變得有點遲鈍了,他聽完恍恍惚惚的點頭,又問“那你們要怎么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