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拿紀暖開刀,沒什么人能懷疑到自己身上。
就算被懷疑,也能把這嫌疑推到宋婉心這女人身上,撇個干凈。
她不是喜歡百里云川嗎?不除掉紀暖,百里云川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第一次的藥沒能要了紀暖的命,第二次,紀暖就有些不好了。
溫笑泉弄來的毒藥乃是秘方,從秘密途徑輾轉而來,因為是新研制出的毒劑,不在毒物單上,儀器就算查出來也匹配不到,所以等于沒有毒。
第一次的藥濃度小,溫笑泉也沒想到紀暖這么能熬,所以這第二次,那一小瓶的濃度,別說殺一只大象,就算毒翻一片海域,都綽綽有余。
解封臣沒想到有人會給紀暖下毒,就算想了也沒懷疑到宋婉心身上。
這是他找的人,他和宋婉心過去是有交情的,而且看在她是紀心和海存希奶媽的份兒上,他也不愿意往這方面想。
于是,宋婉心再次輕而易舉的得手。
這次她沒有自己親自來,她在紀暖的備用糖水瓶里,早早的做了手腳。
紀暖被毒害一次,身上十分熱鬧,又是抽搐又是吐白沫,還吐了好幾次,把胃酸都吐出來了,可就是氣息奄奄的不肯死。
宋婉心給糖水加了料以后,告辭離去,去湖玉那里,一邊帶孩子,一邊默默的等紀暖暴斃的消息。
等來等去,沒有動靜。
宋婉心簡直快要等不及了,恨不得親自去確認一下紀暖的慘狀。
度分如年的坐了半個小時后,解封臣單槍匹馬臉色蒼白的走進來,在外跟湖玉說了幾句話,然后敲響房門,站在了宋婉心跟前。
解封臣雖然人比花嬌,但卻是一憔悴就顯老的樣貌,他幾乎有點落花流水的站在宋婉心跟前,嘴唇動了動,是一句輕的不能再輕的話——
“我有話跟你說……出來吧。”
宋婉心看他是備受打擊的樣子,點一點頭,放下懷里熟睡的紀心,跟著出去了。
在客廳里,湖玉已經避開,解封臣直視了宋婉心,先是面無表情,再是失望透頂。
宋婉心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紀暖……沒事?
終于東窗事發了?
“婉心,我們曾經做過同事,我沒想到對紀暖下手的人是你。”
輕輕的話語如同霹靂,重重劈在宋婉心的頭上。
她抬頭看著解封臣,血都凍透了。
解封臣看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優盤,疲憊至極的放在桌上“這是記錄了你所有舉動的視頻,僅此一份,你是我引進來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我不能再留你,只能保你……你走吧,以后別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