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偷人!你這肚子里面的孽種是不是我們顧家的還另說!我要讓族長將你沉塘!”一道尖銳而刻薄的嗓音驀地響在顧家的院中。
“姑姐,你說什么?什么偷人?什么孽種?這孩子,分明就是我夫君的!你如何能說這樣的話?”顧家的兒媳戚瑤不解地看著顧家的大姑姐顧清茹,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神色驚愕。
雖然她戚家家貧,父親重病之際才應了顧家這門親事,因則那顧家的兒子顧承毓被怔了兵,要上戰場了,顧家臨急臨忙地為他娶媳婦,是本著留后的想法,但是聘禮極是豐厚,足以給父親治病。
她嫁過來不過一晚,僅是洞房過后,天色未亮,顧承毓就走了,她羞赫之下,甚至連顧承毓的樣子都沒有看清,不過既然嫁了人,她也沒有了旁的想法,更別說她現在還懷了顧承毓的孩子!
“夫君?若你當我弟弟是夫君,那你房間里面藏著的男人是誰!”顧清茹忽然往戚瑤的房間一指,眾人順著她的手勢,果然見窗臺隱約可見一個高大的身影。
“好啊!我倒要替小舅子看看這奸夫是何人!”顧清茹的丈夫李昌見狀,急忙闖進了房間,果然押著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出來了。
“真有奸夫!這個顧家兒媳,真是偷人了!”被這動靜驚動的鄰居紛紛圍了過來,看起了熱鬧。
“她模樣長成狐媚子一般,嫁過來不過一晚,顧家那小子就上了戰場,當然是守不住的!”
“嘻嘻,顧家木匠都死了這么多年了,他那媳婦說不定也偷偷養著人呢,不然怎會容下這樣的兒媳婦?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底下的人紛紛調侃道。
“戚瑤!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這劉高是你娘家旁邊的人!你們是不是早有首尾!我就說,怎么一晚上就懷上了孩子!哪有這樣的好運氣!這肚子里面的孽種,九成不是我弟弟的!”顧清茹指著戚瑤,一臉痛心疾首道,“可憐我那弟弟,上了戰場生死不明,家里的媳婦竟然還懷了孽種想要他養!我顧家絕不容忍這種敗壞門風的事兒!大伯伯,你要給我們作主!”
她叫的大伯伯正是顧家的族長,他捋了捋胡子,指著戚瑤道“顧家兒媳婦偷人,還懷了孽種,顧木匠雖然死了,今日就由我顧大為他清理門戶!來人,將這奸夫押送官府!這個淫婦,即刻沉塘!”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懷的是顧家的孩子!你們不能將我沉塘!婆婆,救我!婆婆!”戚瑤見幾個顧家的男子已經拿著豬籠上來了,驚慌尖聲道。
可惜,今日她娘去了進木材,戚瑤便是哭天搶地,她娘也聽不見了。顧清茹心里極是滿意地想到,面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的神色,哭道“你們戚家太過分了!你與這劉高定然是在娘家就暗結珠胎了,卻為了我家大筆彩禮給我弟弟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沉了你后,我們還得帶著你的尸首上戚家要個說法!”
“我沒有!這孩子是顧承毓的!我沒有!嗚嗚嗚!”戚瑤辯解無門,嘴里已經被上前的漢子塞了一團抹布,幾個人強硬地將她塞進了豬籠里,就扛到了顧家門前的一個池塘里,扔了下去。
不過是沉了兩下,戚瑤便沒了掙扎的動作,再無生息了。
終于是死了!帶著她肚子的孩子一起死了!顧清茹眼里閃過一抹陰毒的光芒,她夫家李家有個叔叔在衙門做衙差,她今早就知道了娘家弟弟顧承毓在戰場上出事,死了。
她攔住那叔叔,讓他將消息晚些再傳出去,然后找到丈夫商量,與劉高和大伯他們合謀,為的就是弄死戚瑤和顧承毓的孩子,然后好霸占顧家的木匠鋪子。
這木匠鋪子雖說不大,但是開了幾十年,老顧客很多,可是棵搖錢樹。
顧清茹眼見計謀得逞,正要露出滿意的笑意,卻不想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