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扶著書生落在了城中偏僻處一座庭院之中,徑直走向主樓,右手一邊開門一邊吼道:“老無賴,毒舌于,事情我辦完了,趕快給本大小姐報銷。我的天哪,這屋里是什么味啊!”
正欲推門而入的楚瀟瀟突然問道了屋里一股刺鼻的氣味,立馬退了出來,又試探性的聞了聞,便不懷好意的對屋里兩人笑道:“這么重的騷氣,你們兩個在燉九尾狐吧?”
“什么騷氣,這叫鮮。不懂吃的臭丫頭。”門內有兩個老者正圍坐在一個砂鍋旁。其中一人正是于老道,而剛才說話之人則是一身白衣,身后背著一把赤紅色的長劍。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白衣老者的頭上則是一個明亮的小光球。這小光球在老者頭上四處亂撞,但是似乎受到了什么限制,雖然光球仿佛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卻始終停留在在一個極小的范圍內。
“我不管這東西是騷是鮮,據我所知,這九尾狐數量稀少。身上的材料又極其珍貴,所以我大元一直都禁止私自獵捕九尾狐。這擅自捕殺九尾狐,可是犯法的!你們不僅抓了,還擅自拿來燉肉!我這要是宣揚出去,你們可就……”楚瀟瀟不懷好意的對著白衣老者笑道。
“什么九尾狐?明明是八尾,只不過我抓它的時候突然進階,長出了半個尾巴而已,就算上那半個尾巴,也最多算八尾半狐。再說了,就算我吃得真的是九尾狐,你又能把我怎樣?幾年不見,又想被我抹識了?”對于楚瀟瀟的威脅,白衣老者不屑一顧,一邊用筷子從砂鍋中夾出一塊肉放進嘴里,一邊不緊不慢的回道。
“你,老無賴,你敢?”對于白衣老者的話,楚瀟瀟似乎有些忌憚,有本能的退后了幾步,但嘴上還是不愿吃虧,一邊后退一邊對著白衣老者說道。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楚丫頭,那小子你救下了?”看著兩人互不相讓,于老道急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大口水打著圓場。隨后又看到了楚瀟瀟扶著的慕容風。于老道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神色慌張的對著白衣老者說道。“無恨前輩,這八尾半狐肉一會再吃,先救救我那小兄弟。”
聽了于老道的話,那白衣老者先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又左手對著慕容風一指,這慕容風便飛了起來,直接進入里屋的床上落了下去。期間白衣老者并沒有抬頭,一邊吃著肉一邊說道:“這三魂七魄被傷了一魂,丟了一魄。就算救回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啊。”
“傷了一魂,丟了一魄?”聽了白衣老者的話,于老道有些疑惑的問道。
白衣老者繼續說道:“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強。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靈,三曰幽精,而七魄各有名目。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陰,第四魄名吞賊,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穢,第七魄名臭肺。這小子是傷了三魂之中的幽精丟了七魄之中的非毒”
“難道就沒有醫治的辦法了么?”聽了老者的話,于道士有些焦急的問道。
“這幽精主災衰,使人好色嗜欲,溺于穢亂之思,耗損精華,神氣缺少,腎氣不足,脾胃五脈不通,旦夕形若尸臥。控制人體性腺,性取向。因此,養生修道務在制御幽精,保養陽和之氣。”白衣老者說罷頓了頓,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而這非毒,毒,凝聚,把氣和神聚集到一點,叫做毒。這小子丟了非毒,怕是用不了多久就積勞成疾,命不久矣了。”白衣老者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傷的幽精還算好辦,我這里有一些聚神丹專門治療這魂魄受損。至于他丟的這一魄么,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聽了白衣老者的話,于老頭焦急的問道。
“這九尾狐的魂魄就在此。”老者指了指屋內那個亂撞的光球說道。“我早年間在南疆曾經跟當地的巫者學過一個用其他靈獸的魂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