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王素蘭,和昏迷中的王素蘭,絕對不會想到,許秋會有主動去干活,主動去做飯,主動照顧她的一天。
梁莜凝真的像是一個單純無知的孩童一樣,她的記憶都已經(jīng)消失了。
她堅持認為許秋就是自己的媽媽,就像是破殼而出的鳥類,將第一個看到的生物當(dāng)作媽媽一樣。
她很少會主動說話,就是一直跟在許秋身旁。
許秋在收拾屋子,她就跟著幫忙收拾屋子。
許秋拖地,她就跟著拖地。
許秋做飯,她就跟著旁邊洗菜。雖然許秋做出的飯菜味道很不理想,但是許秋已經(jīng)盡力了。
許秋上廁所,她就跟到廁所。
但這不行,許秋會把她趕出去,關(guān)上廁所門。
然后她就在廁所外敲門,輕聲喊著“媽媽開門”。
許秋這里還有一個昏迷的老媽需要照顧,同時又被這丫頭纏的頭疼。
如果梁毅現(xiàn)在好好的在家,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忍,立刻會將梁莜凝送回去。
但是梁毅在那個時候,以謀殺罪名被警察帶走,等待審判。
許秋跟梁毅沒有多大交情,也沒有再關(guān)心他何時接受審判。
但對梁毅做出的承諾,他還是遵守了。
許秋想著,等老媽的身體狀況好一些,他會帶著梁莜凝去見見梁毅,幫助這丫頭恢復(fù)一下記憶。
想必這丫頭恢復(fù)記憶以后,就不會纏著他了。
但問題又來了,即便梁莜凝恢復(fù)了記憶,她也無家可歸了。
她唯一的家人梁毅,至少不會再獲得自由之身了。
那即便是恢復(fù)記憶之后,又能去哪里呢?
許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以后總不能一直撫養(yǎng)這個丫頭吧?
真是越想越頭大了。
王素蘭的身體狀況很差,已經(jīng)昏迷了幾個小時了。
許秋做好了飯,考慮到老媽的病是胃癌,他為王素蘭熬了易消化的小米粥。
可一直沒有醒來的王素蘭,讓他有些心慌了。
他可沒有做過醫(yī)生,他沒有讓王素蘭去醫(yī)院,只是因為醫(yī)院沒有把握治好癌癥。
但他自己能不能治好,他還真的沒有把握。
他有一個法術(shù),叫做回生術(shù)。這種法術(shù),對于傷者,有著很好的效果。
但對于病者來說,并不能起到完全治愈的效果。
即便法師的時代到來,擁有治療術(shù)的法師,在成為法師醫(yī)生,鉆研如何用法術(shù)幫助治療患者,也是沒有攻克癌癥。
況且他還從來沒有鉆研過法是醫(yī)療,論經(jīng)驗來說,根本不能跟法師醫(yī)生相比。
他嘗試過用回生術(shù)去治療王素蘭,在持續(xù)一個小時之后,消耗了很多的力量。
不能說沒有效果,至少王素蘭這一會兒的狀態(tài)有所改善。
她的呼吸趨向平緩,臉色也沒有那么差了。
不一會,王素蘭醒來了。
許秋扶著她靠在床頭上,出門端來了小米粥給她。
王素蘭看著許秋坐在她床邊,端起碗來,一口一口喂她。
即便她想自己動手,但許秋堅持要喂她。
她一邊喝著一勺一勺的小米粥,心中暖洋洋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熱情的許秋,感覺幸福就在這一勺勺的小米粥中,其實幸福很簡單,家人耐心的陪伴,就是一種很大的幸福。
許秋嘀咕著“真是傻女人,即便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何苦作踐自己的身體呢?”
“哎呀!我真的沒事了!都是小病。”王素蘭給了他一個很放松的笑容。
“快點好起來!我可不希望你變成一個病怏怏的老媽。”
“看到你安全歸來,我很快就會變得生龍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