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許秋和陳永輝每天晚上都會去城外逛一趟。
陳永輝將從許秋那里學來的“狂暴”和“免傷”運用到了熟練的程度,慢慢的,他已經能夠輕松解決一個異化一階的異化獸,對付起兩個異化獸也不在話下。
他不僅力量得到了提升,身體也更加耐抗。
而許秋雖然回歸了三個法術,但“狂暴”這個法術,他不敢加持在自己的身上。
“狂暴”是在激發人的身體潛力,透支力量,以使身體能夠增加強度,接受更多力量的沖擊。
而許秋如今這副虛弱的小身板,對自己使用“狂暴”,那簡直就是找死。
覺醒課的第四周周一,課堂上。
趙月清講臺上說著“覺醒課我們已經上了三周,這一周是最后一周,初級班的大測驗,將在周五進行。接下來,我們加上今天還有四天,這是最后決定你們命運的四天。
但是,在這樣關鍵的最后四天,竟然還有同學睡得著!”
趙月清一步步走向最后的座位,同學們隨著她走去的方向看去,就見許秋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但同學們已經見怪不怪了,許秋不睡覺才會奇怪。
“許秋,你給我起來!”
趙月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拍了拍許秋的桌子。
然而許秋只是迷迷糊糊的說著夢話“媽,別鬧,睡覺呢!”
“我可不想要你這樣不爭氣的兒子,看來得使絕招才行。”
趙月清嘴角撇出一抹邪惡的微笑,然后在許秋的手背上狠狠的扭住不放。
許秋吃疼,大叫著跳起來。
“醒了嗎?”趙月清瞪了他一眼。
許秋慢慢坐回到凳子上,說道“醒了。”
“你知道離測試還有幾天嗎?”
“四天。”
趙月清冷哼一聲道“我以為你不知道呢,許秋,你是有多大的自信,能在這最后一周,仍然如此淡定的睡大覺?”
“老師,你說的對!”
許秋還記得,因為龍頭的事,趙月清沒少找他麻煩,這女人心胸狹窄,還是少惹她為好。
“人要拼搏,要努力!你看看同學們每天都在干什么?體能訓練那么艱苦,除了你之外,他們誰喊過一聲苦?覺醒課那么枯燥,他們每天不還是拼命的練習冥想。你為什么不能像他們一樣努力呢?”
趙月清的話說完,同學們鄙夷的目光就如潮水般涌來。
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懶惰的人,這種人簡直就是學生中的學渣,是學校的恥辱。
憑什么同學們都努力,救他活的那么自在?
憑什么他可以不去上體能課?可以在覺醒課上睡大覺?
在四班中,不僅男同學不待見他,女同學也都離他遠遠的。
整個四班中,除了陳永輝這個舔狗跟他玩。
而這兩個人在四班中都是被孤立的,甚至沒人愿意找他們說話。
然而,這兩人卻玩的不亦可乎,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想法。
真是無可救藥!
然而許秋卻不在乎這些鄙夷的目光,他覺得他們就是嫉妒。
“因為他們很努力才能達到一星,我不用努力就達到一星。”
許秋真不是狂妄,他根本就沒覺得這一星資質是值得炫耀的事情,甚至想想還覺得丟人。
趙月清一怔,說道“一星了不起嗎?其它三個班已經有好多覺醒出二星三星的同學了,我們班也有一個即將覺醒出一星了。”
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生,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許秋,我離一星只差一步之遙,這幾天,我會努力沖上二星三星。你只是僥幸出個一星就沾沾自喜,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