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交站臺的學生們長吁短嘆于命運不公的時候,柳成蔭看向了這邊,嫣然一笑,笑顏如花,如同春天里吹過的微風,帶起一片花葉,看到了這個笑容的人,都莫名的舒暢。
“看,美麗的女孩,連一個笑容都有這么強的感染力。”女仔褲女孩輕笑著搖了搖頭。
然后,柳成蔭又向這邊招了招手,步伐加快了許多,朝著這邊走過來。
“天吶,她走過來了!”
“你看女神是不是在跟我們招手?”
“我要是能認識她多好。”
“這里面有她認識的人嗎?”
“肯定有,她這是碰見熟人的樣子。”
大家伙都好奇的左看右看,沒感覺出有誰具有跟柳成蔭做朋友的資質。
“袁子初,找了你老半天了,你在這里等公交嗎?你自己沒開車來嗎?我開車帶你走吧!”
柳成蔭直接走到了牛仔褲女孩的跟前,抓起她的手,就要走。
這名叫袁子初的女孩沖著站臺的同學們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說了句“我把你們的女神帶走了哦!”
我去,這一逼裝的真好,說了半天,原來兩人是朋友,難怪對柳成蔭的底細摸得這樣清楚。
那這個袁子初既然跟柳成蔭成為朋友,可見她資質背景也不簡單。
柳成蔭聽到袁子初這句話,就知道袁子初把她的底細都告訴這些人了。
她瞪了袁子初一眼,責備道“就你多嘴!”
“學姐再見!”
“學姐再見!”
學生們雖然不能跟柳成蔭真正聊上天,但一個個還是都忍不住跟她打著招呼。
柳成蔭輕輕點了點頭,說了聲“再見!”
但當她走到了許秋跟前的時候,忽然停住了,呆在那里。
“這不是許秋嗎?”袁子初笑呵呵的招呼起許秋來。
原來認識啊!
想必是跟從前那個許秋認識,但現在的許秋卻只是在剛才聽到了她們的名字,跟她們并不熟。
“哦,再見!”跟她們又不熟,也沒什么好說的,簡單招呼了一聲,他就轉過頭,看向公交車來的方向。
“這你真的把腦袋摔壞了嗎?”袁子初摸了摸許秋的一頭亂發。
“放肆!干嘛亂摸本王的腦袋?”許秋拍開了袁子初的手,很不爽的瞪著她。
袁子初愣了一下,非常尷尬的說道“我是袁子初啊,我們是老同學,你怎么不認識我了嗎?”
許秋“沒有什么印象,不過本王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了,不用自我介紹了。”
“就算你記不起我,你總該記得她吧?柳成蔭啊!”袁子初蹙著眉頭問道。
“不是叫柳成蔭嗎?錦程集團老總柳錦程的千金,你剛才給大家介紹過了。”許秋打了個哈欠,眼睛又有些迷糊了。
“你這一年還沒修養好嗎?失憶了嗎?”柳成蔭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們別來煩本王好不好,就算以前我們認識,但現在本王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如果以前我們是好朋友,本王在家修養這一年,也沒見有一個人來看過我啊。
可見,我們的關系并不怎么樣,或者說我這個人從前很討厭,沒有交到一個真正的朋友。那既然以前不是好朋友,以后也沒有做朋友的潛質。”
許秋這番話說出來,讓在公交站臺的一眾同學有了想抽他的沖動。
你憑什么這么狂妄?你狂妄的資格在哪?
袁子初驚呆的張大了嘴巴,這貨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有骨氣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還在埋怨我,又或者你真的什么都忘了。但我確實有錯,事情畢竟因我而起,你生病期間,我至少應該去探望你一